叮铃铃——
随着门前的风铃再一次被人推响,坐位于黄金时刻的这间占卜屋就在黑天鹅杂乱的思绪中又迎来了新的客人。
“抱歉,现在已经不营业了,还请择时在…”如今完全无心应对客人的黑天鹅挤出了一个礼貌性的微笑朝着门口望去,却在看到来客样貌的瞬间连说到一半的话语都咽了回去。
“原来这么不巧吗?明明我可是特地抽出时间到这里来找你的啊~”进门的同时,砂金便顺手将墨镜收进了衣中,一双极具侵略性的双眸盯向了黑天鹅紧裹在身上的加长披肩,瞬间便从布料下隐藏的轮廓中分辨出胸前那对丰腴淫腻的下贱爆乳依旧维持着几日前的风貌。
“难道忆庭的其他同僚都没办法处理这点程度的模因影响吗~还是说…”砂金自然明白流光忆庭的手腕,在匹诺康尼这片天然忆域中几乎没有她们办不到的事情,但早已洞穿这头母猪真正本性的砂金依旧不紧不慢的走到了黑天鹅跟前直视起她的眼睛,“你忘不了那时完全被当做母猪对待的感觉,已经彻底对肉棒上瘾了呢~”
“咕…?没想到你这家伙竟然真的有胆量找到这里来…!”若非用双手死死撑住了桌面,如此近距离感受着砂金体温的黑天鹅或许早就双腿发软的瘫倒在了地上,但她却丝毫没有回避对方目光的打算,依旧恶狠狠的将一双琥珀色的瞳孔瞪向了砂金,“我就为你奉上今天的占卜吧,不要以为一切都会一直如意下去,你可没有机会再从这里走出去了!”
黑天鹅那充满洞彻力的空灵嗓音从砂金耳畔穿过,竟一时让他感到毛骨悚然起来,险些忘记了自己面对的仍然是一位在梦境中宛如神明般的忆者。
既然已经将自己压上赌桌,就必然要承担满盘皆输的风险。
虽然不方便在家族的地盘上过于张扬,但特地为此准备的这间占卜屋则是完全由黑天鹅自己创造的产物,几乎瞬间,三面都挂满油画的墙壁突然在砂金面前扭曲起来,连同身后的来路都一并变为了一片虚无,让这片空间被从匹诺康尼暂时抹去,而无数只没有实体的大手便几乎同时从混沌中露出了锋利的尖爪,仿佛下一秒就可以将这个手无寸铁的男人撕成碎片。
“想说遗言的话就趁现在吧,我会把它当做[记忆]的一部分予以保管的。”
“那我可要好好想想了,尽可能在人生的最后时刻留下篇足以载入史册的诗篇啊?”露骨的杀意席卷着砂金的神经,光是保持理智就已经并非常人所能做到,但这种刀尖舔血般的生死时刻对于被冠以[砂金]之名的这个男人来说不过是家常便饭,毕竟机遇永远是与风险并存的,赌注越大的时候,自己往往赢得更多。
“在那之前,就请黑天鹅小姐来给我提供些灵感如何?”
即使有一张占卜用的长桌作为遮掩,砂金也没有漏掉从黑天鹅股间溢出的那股露骨雌味,让这个天生嗜赌成性的赌徒有了再次加码的底气,又向前踏出了几步,要看就要绕过桌沿来到这头外强中干的母猪跟前。
“站,站住…!给我站在那里别动——我可没有允许你齁噫咿咿咿——?!?”砂金全然无视了黑天鹅的警告,就连看到一只有自己身高两倍大小的巨掌朝着自己扑来也没有丝毫怯馁,径直走到了这头雌畜面前,而那仿佛真的只是恐吓般的大手,也的的确确在几乎要触碰到砂金的瞬间停在原地,让砂金那颗几乎要在分毫间停止跳动的心脏终于落了下去,并隔着披肩朝着黑天鹅胸前那团淫荡到极致的肥美爆乳狠狠抽上了一巴掌,瞬间就让软嫩淫腻的乳肉在绸质的紫色布料间荡起了一圈下贱的轮廓,让这头还想继续装模作样的母猪几乎破音的浪叫起来。
这头母猪依旧在惧怕着,根本没有做好面对自己的准备,显然这一次他也赌赢了。
“这种尺寸的爆乳无论怎样掩藏都是于事无补的啊,就像你这头母猪的本性一样,光是走进大门,就快要被母猪的骚味给熏硬了,恐怕每个来这里占卜的男人,都会在酒店里狠狠撸上一晚上吧~可惜他们竟然没有发现这间占卜屋的主人竟然是这种下贱的发情母猪——!!”
“唔齁哦哦?!?呜咿齁噗喔喔喔喔~~??”黑天鹅原本还想要辩解什么,那对被从衣料中滑落出来的粉嫩乳头却被男人用手指狠狠朝两端扯起,让一股远比扇打雌肉还要强烈数倍的刺激感瞬间从她娇嫩的乳首处如同电流般贯彻全身,就连子宫都下贱地紧缩了起来,一股股温热的淫液从小穴花心深处像是泄堤一般大量涌出,与乳头中分泌的香醇乳汁一同洒满了长桌。
乳头被拉扯到极致的剧烈疼痛与喷奶到高潮的快感一同翻涌进这头母猪的脑浆,宛如最为浓郁的媚药般让她浑身的雌肉都敏感的抽搐起来,只得用双腿外八着撑出一副下贱无比的模样才勉强维持了站立,而紧随其后的大股黏腻淫汁更是顺着痉挛不止的充血雌穴将大片地板都近乎浸湿到泛白。
黑天鹅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几天来的苦苦忍耐在男人指尖顷刻便化为乌有,仅仅在激烈的吹潮坚持了不到一分钟便连站立都无法维持,双腿发软的瘫跪在了地上,让砂金鼓胀挺起的裤裆恰好占满了这头母猪的全部视野,果然这根形态可怖的狰狞肉棒即使在梦境中也依旧还原了母猪记忆中的雄伟模样。
“齁喔喔?那…那种事情齁喔喔哦哦哦肉棒的臭味已经溢出来惹齁~?”
“难不成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了吗~”砂金用力扯住了黑天鹅的发梢,将这头母猪的白嫩脸颊在自己胯下粗暴的来回摩擦起来,即使还没有完全勃起,长裤下隐约可见的粗长轮廓就已经散发出了一股让黑天鹅眼眸中泛起桃心的浓郁雾气,在受虐雌畜的献媚本能催促下“呼哧呼哧”的急促喘息起来。
还没等男人说出任何强迫话语,便将自己那饱满丰润的肉唇给贴了上去,想要在扯下这条碍事长裤的同时为其中腥臭难耐的雄伟肉棒献上一个淫腻的湿吻,任谁看去,这副下贱到极致的谄媚模样都像极了一头已然被调教完毕的发情雌畜。
明明是自己整张脸颊都被人当做抹布般肆意侮辱着,黑天鹅的脸颊上也没有露出半点不悦的神情,一身止不住颤抖的下贱雌肉不断在肉棒的挑逗下荡起阵阵涟漪,浑身上下连一丝一毫的反抗力气都被彻底抽干,整个身体都压靠在了砂金的跨间,任由自己那对淫腻多汁的丰腴乳球被肆意蹂躏成两团肉感十足的弹嫩淫肉,拼命撩拨着男人的征服欲望。
但显然砂金并没有打算乖乖将这根被望眼欲穿的粗壮肉棒赏赐给这头瘫跪在地上的母猪,就在黑天鹅用牙齿轻轻咬下裤链,让那鼓胀翘挺的棒身从一片阴影中呼之欲出时,他却扯住了这头飞机杯母猪的后脑勺用力一拽,将母猪那张足矣让任何妓女都为之汗颜的下贱痴颜从肉棒前强行扯开,无论这头丰腴肥美的发情母猪再怎么伸出红润软滑的小舌也无法再够到半滴龟头上溢出的淫汁。
“刚刚还一副要打要杀的样子,转眼就想要舔上我的肉棒也太瞧不起人了吧?刚才你是怎么说的来着,不要想着什么都会一直如意下去啊~”
“咕呜…?非,非常抱歉,明明身为一头无论如何都赢不了雄性大人的废物雌性刚刚竟然这么嚣张真的是非常抱歉…还,还请原谅母猪的无礼齁喔喔喔…?”
“这样吐着舌头的模样还真像是一头真正的母猪啊~既然这么想要肉棒的话,也就是说今后就算随时随地被我当做飞机杯使用也没问题了吧?”砂金扶着自己的肉棒将龟头抵住了黑天鹅的鼻尖,将那高挺的琼鼻如同一头滑稽的母猪般向上翻至极限,让肉棒散发出的腥臭气味毫无保留的侵入了母猪脑中,让她在颤抖不已的谄媚呻吟中不断贬低作贱着自己的人格。
“齁喔喔是~?母猪愿意成为主人的鸡巴套子,无论人生还是未来都会全部奉献给大肉棒的齁喔喔噢噢,永远做主人的飞机杯齁哦哦哦喔喔~~??”
一连串的下贱话语几乎让这头母猪的理智蒸发殆尽,即使没有得到男人的许可,黑天鹅还是忍不住的用余光偷瞄着这根比自己脸颊还要长上些许的雄伟巨根,那记忆中无法散去的极致快感再一次顺着脊椎爬满了她的脑髓,让子宫也一并在砂金那仿佛看待垃圾般的鄙夷目光中抽搐痉挛了起来,无时无刻不在脑中回放着自己被这根肉棒当做飞机杯使用到发疯的自毁妄想,试图将这具模因始终调试到最为淫贱放荡的母猪模样,全身上下都散发出让雄性大人欲罢不能的浓厚淫香。
“既然有这种觉悟的话,就先用你这母猪的飞机杯口穴来上一发好了——!!”仿佛认定没有必要确定这便器母猪的想法一般,那根超过三十公分的粗硬肉棒趁着话音未落便猛然插入了这头母猪口中,让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忆者瞬间沦陷成了一个拼命吞咽肉棒的口穴便器。
“咕呜啾——?!?齁喔喔哦哦哦咕齁噢噢~~??肉棒咕啾~?好棒,又被大肉棒顶到最里面惹齁喔喔~~??”随着吮住粗大肉棒所发出的一阵下贱呻吟,三分之二的棒身就不由分说地挺进了黑天鹅的口穴,如同使用一个飞机杯炮架般粗暴抽插个不停,让肉棒的狰狞轮廓仿佛要将这头母猪喉穴贯穿般一次次在这头雌畜的颈脖处被凸显出来,“呼吸要?,齁呜~?咕啾…不…?咕噜咕啾…??”
尽管这具特殊调教过的雌畜模因足以承受这种程度的凌虐,但对于窒息的本能恐惧还是让黑天鹅的心中产生一股怯意,可没等这头母猪将脑袋向后退却分毫,砂金的双手就死死按住了她的脑袋,让整根粗大壮硕的肉棒完全没入了黑天鹅口中,用炙热的龟头死死抵住了这头母猪那娇嫩纤细的喉壁,让她的口穴一瞬间便被散发出浓郁腥臭的棒身彻底充满,每一寸腔肉都毫无保留的包裹住了棒身,就连那张姣好的面容也被完全埋进了阴毛浓密的裆部中反复揉撵起来,惹得这只发情母猪胸前那对爆乳都随着一阵席卷全身的快感被挤出了几道浓郁的乳汁。
“不过是头废物母畜就给我老老实实当好你的飞机杯吧,无论什么时候都要以侍奉肉棒为优先,就算死,也要给我在死前拼命感谢鸡巴大人的使用啊——听明白了吗母猪!!”
“齁唔呜呜呜噢噢?灰,灰常抱歉齁喔喔噢噢~~??”侵犯着这头母猪口穴的粗壮肉棒也一刻不停的在这位前忆者的可口双唇中粗暴奸淫着,让一副与忆者绝不匹配的淫贱表情在她的脸上愈发滑稽起来。
而这些极尽侮辱的话语更是不断刺激着黑天鹅的脆弱神经,让这具已经发誓要作为鸡巴大人的肉套飞机杯度过余生的淫贱雌肉无法再对这根雄伟肉棒产生一丝一毫的反抗。
而就像是对自己刚才不敬行为的惩罚一般,黑天鹅那双被丝料包裹着的骚贱雌蹄便毫不留情的捅进了自己淫靡的杂鱼雌穴中,在作为口穴便器倾力侍奉肉棒的同时,毫无怜惜的用指尖在最为敏感的G点上拼命扣弄起来,直到子宫在这仿佛酷刑般的双重折磨下瞬间败下阵来,如同喷泉般在股间溅起了一道道冲天淫汁。
“给我接好了,既然是作为飞机杯迎来新生的第一发,就给我一滴不剩的吞下去做个纪念吧母猪!”
那双丰淫可人的红润香唇在砂金粗鄙的谩骂下再度收缩裹紧,如同像是天生的鸡巴肉套一般死死地套在肉棒膨胀的冠状沟上,并同时用闷藏在口穴深处的香舌不停吸吮舔舐起那棒身上的每一道沟壑,让这头母猪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散发出渴望被强大雄性彻底征服的强烈意愿。
再想到这位忆者先前故作姿态的冷峻模样,这副骚贱到极致的下贱表情就让男人内心的愉悦感推升到了顶峰,双手死死按在了这头母猪的太阳穴上猛地向前摁去,让一股巨量的黏浊精浆从马眼处激烈地喷射出来。
不等黑天鹅反应过来,如同隔夜奶酪般的浓稠腥臭的白浊淫汁就瞬间灌满了她那张小巧的口穴,甚至来不及将这股股浓稠得仿佛可以拉出丝来的夸张精浆给尽数吞下,从食道逆流进气管里的腥臭白浊从就她俏挺的琼鼻中喷涌而出,在那张本就下贱的母猪脸庞前补上一层更加滑稽的白浊浓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