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帝:“?”
景帝嫌弃地看着她油腻的手,推开她,“爱妃这是怎么了?难不成中邪了?”
“苏贵妃”想了想,“勉强可以这么认为。”
现在她抢占苏如君的身体,这么说不为过。
众人无语。
景帝黑着脸,呵斥道:“堂堂大齐贵妃,行为轻浮,哪还有贵妃的样子?”
“我不要做什么贵妃。”
“苏贵妃”嘟着小嘴,可怜巴巴地望着景帝,“我要做你一个人的小宝贝。”
此言一出,众人的头埋得更低了,捂着嘴巴,让自己不要笑出声来。
景帝厉声呵斥道:“岂有此理!是不是朕罚你一年月例,夺了你代掌凤印之权,你就老实了?”
“苏贵妃”楚楚可怜地望着景帝,“阿景,你别生气,我再也不敢了。我就是太想你了,所以才忘记我现在是谁了。”
因为之前立储之事,景帝本就对“苏贵妃”心有怨气,好不容易来一次,见“苏贵妃”如同变了一个人般,行为疯癫,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扫了一眼桌子上没吃完的饭菜,“朕来的不巧,打扰了爱妃用膳。朕现在就走,爱妃好好吃吧。多吃点猪脑补补。”
“哎哎——”
“苏贵妃”苦恼地望着景帝越来越远的背影,望着一桌子美味佳肴,
一点胃口都没有。
她托着腮帮子,“他怎么变了?他以前不是最喜欢我抱他的吗?”
如果剪草在此事发生之前还以为“苏贵妃”是太累了,那么现在她可以肯定,苏贵妃中邪了。
剪草和剪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正绞尽脑汁想着离开的理由时,“苏贵妃”突然指着她二人,“你们说,阿景怎么变成这样了?”
剪花声如蚊讷,“娘娘,现在陛下是皇帝了,在外人面前称陛下小名是大不敬。”
剪草头埋得更低,还想着安慰她,“娘娘,或许陛下不是不喜欢娘娘抱他,而是不喜欢娘娘在大庭广众之下抱着他。”
经剪草这么“提点”,“苏贵妃”豁然开朗,她走到剪草面前,“你说的对。你是不是叫剪草?”
此言一出,剪草彻彻底底地愣在原地,嘴巴微张,震惊得说不出话。
“嗯?”
剪草:“应该是的。”
“好样的!”
“苏贵妃”拍拍她的肩膀,端起一盘子桃酥递给她,“这盘子桃酥赏给你了。”
剪草如同看陌生人一般看着“苏贵妃”,茫然地接过,“奴婢多谢娘娘。”
剪草与苏贵妃大小差不多,从小服侍苏贵妃,深谙其脾气秉性。
苏贵妃压根不是这种纯真直率的性格,倒是更像另一位如梦小姐。
两个奴婢离开之后,“苏贵妃”长长叹了一口气,“虽然说这么多年过去了,但是自己这二十年一直在地府里,思想并没有长进,怎么还跟十几岁的小姑娘似的?”
她捏了一块糯米团子扔进嘴里,“唔……糯米团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吃。既然阿景不喜欢我在外人面前抱他,我就偷偷去找他。”
“苏贵妃”这么想着,不自觉地露出一丝明亮灿烂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