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至手下报说祖少杰拦了公主的车驾,凌唯州不得不去处置,还担心以后见不到萧沅莹了。
没想到萧沅莹也跟过来了,只他与公主刚订亲,不想心仪之人知道,便报了个假名字。
之后越来越心动,在平山得知萧沅莹有未婚夫,备受打击。
但公主这边催得紧,父亲也说此时还不能得罪朝廷过甚,便想着先只办个婚礼,但不圆房,再慢慢筹划与萧沅莹的事。
谁知刚把公主接回来,细香便赶过来报说萧沅莹逃走了。
他担心其安危,丢下公主,急忙带人去寻,又怎能想到人就在他的府里呢。
“方才掀开盖头,我还当是眼花了。”凌唯州道:“而后便是一头雾水,想不通你如何在这里,问你的两个丫鬟,一开始还不肯说,你为何要找一个替身呢,不想嫁给我?”
“那倒不是。”萧沅莹下意识地否认了。
她此时着实有些混乱了,凌唯州就是陆延,自然是好的。
可凌家不是普通的藩镇啊,拥兵割据,抗命自专,最有野心,也最有实力。
假如真有一天和朝廷翻了脸,自己又该如何自处。
若是不曾相遇动心也就罢了,一拍两散,不再纠缠。
反之有了情谊,则只能是无尽的烦忧痛苦。
“替身的事,三两句说不清楚。”
“那便以后再说吧。”凌唯州看出萧沅莹的疲惫,“太晚了,我去洗漱,你困了便睡。”
凌唯州转身去了耳房,丫鬟们也退下去了。
萧沅莹却陡然紧张起来。
这就要同处一室,同睡一床了?
这也太快了些。
之前还想着反正是利益婚姻,说开了,讲清了,各住各院,各睡各房,互不妨碍,互不干涉。
可如今情况有变,这各住各的话怎么开口呢。
萧沅莹一会儿闭眼平躺,一会儿又翻身向里,想先睡着了以免一会儿尴尬。
却越是着急,越是睡不着。
正来回翻腾时,凌唯州出来了。
头发已散开,只擦得半干,下半身只穿一条亵裤,上半身却光着,露出结实精瘦的胸膛。
萧沅莹只扫了一眼,立时翻身闭眼,口中埋怨道:“你怎么不穿衣服?”
“上衣打湿了。”凌唯州掀被上床躺下。
萧沅莹顿时浑身都紧绷起来,心砰砰直跳,连呼吸也屏住了。
凌唯州却并无其他动作,过了一会儿才说道:“不怪我没有猜到你的身份,公主不应该是高高在上,奢华无度,进出几百人伺候么,哪像你这样,独来独往,连个丫鬟也不带的。”
“那你也是个整日宴饮作乐,飞鹰逐兔,寻花问柳的纨绔子弟喽。”萧沅莹暗暗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