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红见周兰跟阮老太都站在她这边,双手叉腰,一脸得意。
“贱蹄子,听到没有,你娘也让你跪下给我磕头赔罪,赶紧的,我耐心有限。”
“想让我磕头赔罪,也不是不可以,但得等到吃你白饭的时候,我也许会大发慈悲,满足你的要求。”
阮诗韵板着一张脸,声音里带着愤怒。
“你竟然咒我,贱蹄子,我看你真是活够了。”
叶红气的头顶冒烟,再加上那红肿的脸庞,活脱脱就是一个正在炖煮的猪头。
周兰见叶红似乎要动手,手足无措,心一横,就准备代替阮诗韵跪下给周兰赔罪,却被拦住。
“婶子,事情的真相究竟是什么,你我心知肚明。”
穆明宇冷着一张脸。
他总算知道关于阮诗韵的那些流言蜚语是怎么来的。
同样是阮家的姑娘,她就要遭受亲人的侮辱,打骂,即便她也是受害者,也要把错怪罪到她头上。
兔子急了都会咬人,更别说人了。
周兰的视线不停的在穆明宇跟阮诗韵之间游走。
不管别人说什么,她虽然站在对立面,始终相信,阮诗韵不会做出这种事情。
可现在,她不得不信。
“诗韵,杏珍她就是气急了,一时冲动,才。。。。。。你们是堂姐妹,将来是要相互扶持,你服个软,这件事就过去了。”
穆明宇皱眉,自己的闺女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不出面维护就算了,还帮着外人说话。
阮诗韵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她拉开跟周兰之间的距离。
“就算是说破了天,我都不可能道歉,你是我娘,可你现在竟帮着外人说话,我到底是不是你的亲生女儿?”
周兰慌了。
她清楚的看到了阮诗韵眼中的失望,她怕闺女跟她断绝关系。
“诗韵,娘自然是向着你的,可。。。。。。娘错了,你原谅娘好不好?”
“婶儿,不管事情是不是真的,诗韵的名声已经毁了,我是来求娶诗韵的,村长是见证人。”
“这。。。。。。”
周兰有些犹豫,穆明宇是阮杏珍的未婚夫,就算是退婚了,也是个残废。
要是诗韵嫁过去,肯定要受委屈,她想护,都护不了了。
站在一旁看戏的阮老太听到这话,眼睛都亮了,赶紧扯开了嗓子喊。
“我孙女因为你坏了名声,你必须要负责,我现在宣布,你跟杏珍的婚事不作数了,至于那五十块钱彩礼,就当是你跟诗韵的。”
阮老太的算盘打的啪啪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