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诗韵皱眉,刚准备出手,穆明宇用高大身躯,把人护在身后。
在扫帚落下来的一刹那,用拐杖挡住扫帚。
因为力气太大,那条受伤的腿一不小心着了地,殷红的鲜血透过纱布,在裤子上留下痕迹。
“哎呀,我不活了,乡亲们过来给我评评理啊,阮诗韵这个贱蹄子,不顾礼义廉耻,勾搭自己的姐夫。。。。。。”
叶红像个泼妇,坐在地上拍着大腿,鬼哭狼嚎,就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阮诗韵眸子一冷,不耐烦的掏了掏耳朵,踹了一脚。
“再嚎,我现在就让你变成哑巴!”
叶红愣了一瞬。下意识看向自己的胸口,这才反应过来,嚎的更大声了。
“你竟然敢踹我?哎呀,我不活了,没天理了,你敢做还不让说吗?我现在就找村长评理去。”
阮诗韵就是软包子一个,小的时候,也试图抗议过,到最后还不是被打到爬不起来,就这还得干地里的活。
“我已经把村长叫过来了,穆明宇是保家卫国的军人,现在因为三婶你导致伤口迸裂,踹你一脚都是轻的。”
说着,阮诗韵拎起叶红,又狠狠的给了她几巴掌,没几秒钟,叶红的脸肿的像猪头。
阮诗韵甩了甩发红的手:“脸皮可真够厚的,都把我的手给打疼了。”
“我的脸。。。我的脸。。。。。。”
叶红疼的龇牙咧嘴,想碰又不敢碰:“你这个贱蹄子,我今天非要。。。嘶。。。。。。”
“三婶,有个词叫做祸从口出,我好心提醒你,说话之前,一定要过过脑子,自主消化那些粪,不然,可是要被关在笼子里游街的。”
阮诗韵脸上挂着笑,声音甜甜的,可说出的话,却让人感到遍体生寒。
叶红红着眼,死死的瞪着阮诗韵。
要是真被关在笼子里游街,丢人现眼。那她还不是找根绳子吊死来的干净。
即便心里再愤恨,叶红也只能闭上嘴巴。
贱蹄子怎么像换了个人一样?
之前只要他们的声音稍微大一点,她就被吓得跪在地上不敢起来,现在竟然敢动手了!
阮诗韵不再理会叶红,想要检查一下穆明宇的伤口。
他们虽然发生了关系,可追根究底,他们终究是陌路人,可他竟然不顾自身安危,把她护在身后。
她那个时代的男人,拥有男子气概的,可是稀罕物。
因为心疼,阮诗韵的口气都有些冲:“你有伤在身,就不会躲得远一点吗?我又不会站在那里任她打。”
穆明宇望着眼前的小女人,心里一阵柔软。
他是军人,已经习惯冲在前面,再说了,用不了多久,她就是他的妻子,保护她,应该的。
看她刚才那股劲,他的担心,似乎有些多余。
“我没事,不用担心,手打疼了吧?”
话落,穆明宇才察觉到自己说的话似乎有些突兀。
“尊老爱幼是传统美德,能动口的时候尽量别动手。”
穆明宇真正想要说的是要是实在忍不住了,也可以动手,但要找个没人的地方,套个麻袋出气也是可以的。
还能避免落下不孝的名声,可以说是两全其美。
阮诗韵看了穆明宇一眼,觉得他的话掺了很大的水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