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可怜见,他和徒弟小白一个先天一个后天,将来都要面临灵力缺失的风险。
然陆萧白好整以暇双手抱胸,无视孟晚秋给他使的眼色,不留面子拆穿道:「闲不住就说闲不住,干嘛找藉口炸厨房,最后还不是得我们收拾。」
「我拜师两年,师父从来没做出过一顿饭。」
陆萧白挑眉跟林寂告状,林寂愣过之后不赞成地看一眼过去,示意他别说了。
果不其然孟晚秋恼羞成怒:「好啊,我自作孽才会收到你们这两个天天气我的徒弟!」
林寂:「?」他干什么了?
陆萧白扮着鬼脸继续犯贱:「那没办法,自食其果吧老头哈哈哈!」
孟晚秋挽起袖子:「我看你是又皮痒了?」
林寂心情复杂地看着两人追逐,这场面真是有够师慈徒孝的。
果然,人还是要相处之后才知道是什么德行,简直颠覆传统印象。
正如此后林寂才知他们的师父是个生活白痴,不仅不会做饭,也叠不齐被子,还洗不干净衣服……无论照着书上的步骤学,还是他和陆萧白上手教,孟晚秋就是学不会,无论怎么做都只有把事情搅和得一团糟的份。
他理解了陆萧白的头疼,对孟晚秋唯一的奢求就是千万别临时起意,放下手中的东西别动!
还好孟晚秋不傻,发现自己烧的菜糊掉不会非要吃下去,等着他们来处理就行了,也许这就是养徒弟的好处。
陆萧白和林寂回来了,孟晚秋重新过回好日子,师徒三人照常吃吃喝喝。
两个徒弟轮流着打理落霞峰,无论是用法术还是亲力亲为,总归井井有条整洁有序,让孟晚秋十分放心。
他们把带回来的野棘藤削开提取汁水,放进冰库里保存着,每天取小部分拿来入药。
有的事不是非要挑明,孟晚秋明白了两个徒弟的心意感动了几天,不影响他之后照样该生气的时候生气,该操心的时候操心。
至于野棘藤的枝干也没浪费,晒干后捣碎又是一味药。
陆萧白刚回来的那几天又进入了倦怠期,平时除了吃和睡什么都不做,一副精神不济需要休养的模样。
林寂已经习惯了陆萧白废材的体质,让他扛几招也是难为他了,损耗一次灵力居然要养这么久,不像自己第二天就没事了。
他看得过去,却有人看不过去。
陆萧白平时在峰里交好的朋友有许多,像内门的风扶年丶洛湘,以及同期入门的一些兄弟,就连外门也有几个朋友。
前不久他在外门毫无保留的指导也拉了波好感,即使他收取报酬,可报酬对修仙弟子无用,那些外门师弟妹对他还挺推崇。
林寂不知他们出去的时候这些人合计了什么,一日他从灵秀峰回来时,被风扶年叫住:「师弟,过来一下。」
「……」
对面是掌门弟子,林寂走过去行了个礼,发现沈澈居然也在,看到他就别过了脸虚咳起来,林寂看到他同样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