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红锦也不客气:「那就有劳观沅妹妹了。」
观沅从花树底下挖出藏好的荷露水,小心烧开,又仔细选出茶叶来,忙碌好一阵,终于沏好一杯荷露茶。
高高兴兴端去呈给萧红锦,却见萧红锦坐在那里打瞌睡。
见观沅来了,连忙起身拉着她:「哎呀你看我,差点都睡着了,咱们出去走走消消食吧?」
观沅看着手里的茶,脑子有些短路:「这荷露茶小姐不喝了么?」
萧红锦便伸手接过,才浅尝一点点立刻扇着舌头:「哎呀呀,太烫了,等会儿再喝吧,咱们先出去转转。」
她放下茶盏,十分亲昵地挽了观沅的胳膊出门,遇见院里其他丫鬟还热情地给她们打招呼。
丫鬟们见观沅这么受萧小姐待见,心中都很不是滋味。
采菊更是翻白眼:「一天天的活儿也不干,懒得早上起不来床,就知道攀高枝,呸!」
香杏也道:「她倒是会另辟蹊径,得了未来女主人的青睐,这姨娘的位置怕是稳了。」
只有木蕙横着她们道:「有本事你们也去攀上,在背后嚼人舌根算什么呢?」
采菊她们知道木蕙向来厉害不让人的,便也不跟她掰扯,翻个白眼自己忙去。
萧红锦挽着观沅的手,在外面闲闲散步。
观沅昨晚没睡好,这会儿困得不得了,却不敢说,只能强打起精神陪她逛。
萧红锦闲聊几句后,突然看着自己的手镯,「哎呀」一声,站着不动了。
观沅吓了一跳,瞌睡都醒了许多,忙问:「小姐怎么了?」
萧红锦盯着自己的手镯,然后气冲冲回头对她的丫鬟翠儿道:「这镯子你昨晚怎么放置的?」
翠儿赶紧跪下,慌道:「就跟之前一样,放在咱们的首饰盒子里。」
萧红锦怒道:「你不知道天气冷了,它不能这样光着放吗?看看,都被冻得跑水了,一点也不通透。」
观沅瞟一眼那镯子,好像确实不如上次看见的那么碧绿如水的,变得有些干涩。
萧红锦几乎要哭了:「这可怎么办,这是祖母给我的及笄礼物,也我最喜欢的一只镯子,如今变成这样,回去祖母看见是会伤心的。」
然后又向观沅道:「还不如上次送给你了呢,这样至少它也不会变得这么丑。」
观沅心里十分感动,之前只知道这镯子贵重,没想到竟是她祖母给的及笄礼,她自己又那么喜欢,这样的东西她还愿意送给自己,那是真的把自己当姐妹看待啊!
一颗心顿时也为她担忧起来:「那,有什么办法可以还原吗?」
萧红锦急道:「哪有什么办法,这样精贵的东西,冻坏了岂是那么容易回去的?」
这时翠儿突然眼睛一亮,道:「小姐,我从前听老夫人说过,一些翡翠玉器等东西特别需要人气来滋养,若是不小心跑水了,只需要每日晚上睡觉时放在胸口捂着,不出三日它就能水润回来。」
萧红锦柳眉微挑:「真的吗?」
翠儿用力点头,却又有些羞涩道:「不过,不过还有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