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江揽州忽然撩眼,一双沉黑凤眸凝视她片刻,语气微冷:「你一心所求,便只有这些?」
这不明知故问吗。
从前薛窈夭看不起黄白之物,认为那东西俗气又普通,因为拥有太多,所以从未觉得它如何珍贵。
后来流放路上走了一遭,才知普通人存活于世,为何得为碎银几两终日奔波。
钱财乃安身立命之本,当然第一重要了。
嘴上却讨巧卖乖:「怎可能只有这些?」
「我想求的,更还有这里……」
隔着衣袍,她指尖触上他心房位置,仰头看他时,恰逢江揽州也在看她。
有风卷过,携明媚的阳光将两人的影子打在车壁上,也勾勒出他明晰利落的颌面线条。
风是干燥的,混着央都七月不具体的草木气息。
就这般静默对峙片刻,薛窈夭一张白皙脸蛋儿不自觉染上淡淡粉霞,透出些瑰丽红润。
将她的手捉住,拿开。
江揽州撩唇,鼻间溢出一声短促讥诮:「你想得倒美。」
「……」
行吧。
薛窈夭懂了。
即便有过肌肤之亲,也仅仅是有过肌肤之亲。
在江揽州心里,她的分量不会有任何变化。
不过没关系,来日方长嘛。
少女笑眯眯仰头:「人生已经很苦了,不想得美一点,怎么对得起……」话未完,腰上多了只大手,她被江揽州带着跨坐在他腿上,身体霎时间朝后仰倒。
接下来很快,车厢内发出浅浅的啄吻之声。
从起初的唇瓣贴合,到唇珠被他含进嘴里。
再到齿关被撬开。
他的气息探入进来。
薛窈夭竟有些难以自抑地呻。吟了一声。
这不能怪她,要怪就怪彼此的身体昨夜才刚紧密相连过,显然都还处在特殊敏感期,她双手下意识圈上他脖子,不过片刻就被吻得周身酥软。
江揽州则像是故意逗弄她一般,边吻边以大手握着她腰肢,一点点往上轻抚她背脊。
抚得她身子轻颤,不自觉起了某种反应。
他才愉悦地发出细碎「嗯」声。
是和傅廷渊接吻时完全不同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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