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山好水好,院中花草树木也很漂亮,下人们都特别体贴,给祖母她们看病养身子的大夫也不错……所以我能代表薛家人,再次认认真真跟殿下说一声谢谢吗。」
「谢谢你安排好一切,也谢谢你——」
话未完。
萧夙和玄伦齐刷刷颔首:「殿下。」
江揽州:「都退下去。」
进入画舫,踏过舫板,上楼。
三层的联排舫室,其中未亮灯的一个房间,门扇被江揽州一脚踹开。
之后薛窈夭被放了下来,脚刚沾地,男人反手合门,她尚未来得及反应,就被一把扯下了身上披帛。
舫室内没有点灯。
相贴的身体便也没有方向,很快将桌椅一类的东西带得摩擦地面,发出闷响。
假面被摘掉的瞬间,薛窈夭的唇被堵住。
江揽州的吻带着一种令人陌生的狠戾,似疾风骤雨,激烈丶压抑丶又疯狂。
退无可退时,薛窈夭后背撞上博古架,架上物什散落一地,书本典籍丶金银玉器丶瓷盏摆件丶琉璃花樽丶一应物什坠地后发出细碎声响。
不似之前在樾庭书房,江揽州不给她半点呼吸的馀地,而是毫无保留地侵入掠夺,霸道且强硬。
薛窈夭渐渐喘不上气。
口中呜咽的同时,察觉大腿被抬了起来,她身子不受控制地颤抖着,黑暗中贴着他的每一寸肌肤,都好像在迅速灼烧。
烧到双腿发软时。
江揽州哑声问她:「用身体谢我,愿意吗?」
第23章
江揽州想知道,她一次又一次的谢谢,有多大诚意,又能为之做到什么地步。
清晨丶黄昏丶黎明丶午夜。。。。。。
每一次想起都会觉得人生圆满的心上人?
她凭什么觉得自己会为她心折?
黑暗中。
薛窈夭喘息着气抱住他脖子:「。。。。。。好。」
他用的是商量语气,她却知道自己没资格拒绝。
。
片刻后。
热意翻涌,密不透风地将人包裹起来。
薛窈夭胸膛起伏着,呼吸渐渐被全部夺走,才发现之前跟穆言借钱在桃之夭夭附近一处衣坊里临时挑选的赤色软纱裙,原来那么不禁撕。
被上方阴影笼罩,陷入柔软床榻的那一刻。
即便理智清晰,事到临头了。。。。。。
薛窈夭还是有一瞬难言的恍惚,心说怎么就走到了如今这般田地。
「张开。」
江揽州声线低哑,仅仅两个字而已。
薛窈夭不得不将腿打开。
从前没吃过猪肉但见过猪跑,除去自己曾经好奇了解过的,更还有宫中女医嬷嬷们亲自教导,以及家中奶娘私底下叮嘱过的一些常识——十八岁那年,若非先皇后溘然离世,她所学的那些「房中术」,是会在东宫和傅廷渊完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