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能混为一谈。
郭奕舟似笑非笑:“我哪有前女友。”
乔樾闻言,冷冷一哂。
他居然连有过前女友都不承认。
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乔樾从他面前大步走开,来到庭子下,拿起茶杯一饮而尽。
郭奕舟还站在那,目光冷冷,从烟盒里咬出一根烟点燃,降燥。
其实乔樾没说错。
在以前,栗子是他公认的女朋友,他心里虽没有把她真正当成了女朋友。
每次栗子问他,究竟爱谁,他都没有回应过。
但他确实又曾经跟栗子好过,连求婚戒指、婚房都准备好了。
那些年,他看到了栗子全心全意地爱他,非他不可,甚至可以付出生命。
他想,他没理由拒绝一个如此爱自己的女人。
关键是,他在栗子身上看到了对爱人忠贞不渝的决心。
只是到了最后,都一个样,有更好的可能,就会决然离开。
他没有怪她,更没有任何挽留。
甚至在栗子伤痕累累回来找他的时候,他都全力以赴帮她走出困境。
只是早就对爱情失望透顶而已。
一根烟冷静的时间结束,郭奕舟捻灭烟蒂走了过去,又恢复如常。
昭昭喊道:“爷爷赢了堂伯,好厉害啊,爸爸也来玩吧。”
郭砚知主动让位。
“好啊,那我就跟老爷子来玩一盘。”郭奕舟顺便提出,“要是我赢了,爷爷有什么奖励?”
郭老爷子顺了顺胡子,不苟言笑:“掌你一丈红。”
要奖励就没有了,输赢都只有惩罚。
昭昭睁着疑惑的大眼睛:“什么是一丈红啊。”
郭奕舟立即就演示给他看,一巴掌就要落到他屁屁上。
一条拐杖忽然横空出来,准确无误地敲到某人的手。
郭奕舟吃痛地往回缩:“爷爷,你下手也太重了吧。”
郭老爷子没给他好脸色,又给他小腿上狠狠地揍了一棍,“就知道欺负我曾孙子。”
这一下,是真的疼。
昭昭小家伙忙不迭去安抚,蹲下去摸摸他被爷爷揍过的地方,“爸爸不疼不疼,我给你揉揉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