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瑶顿感不妙,但迫于宁寒的压力还是毅然决然的开口,“额。。。。。。那啥,我觉得师父挺好的呀。”
才刚说完,她又猛地想拍自己一巴掌。
这么敷衍的话谁信啊!
温瑶以为宁寒不会善罢甘休,依旧会继续追问顾斐然哪里好云云,怎料人家严肃的点了下头续而赞同道:“原来你都知道。。。。。。我也一直是这么觉得的,虽然师父做事很随便,但只要不出什么大问题我和师兄平日也就依着他了。”
温瑶:。。。。。。
怎么感觉宁寒和江梦是两人被顾斐然迫害久了,麻木了才渐渐习惯的。。。。。。好可怜。
“你且安心,等过段时间师父或许就会玩腻了,到那时一定会给你们在宗门内正名的。”宁寒说着便轻柔的扶起温瑶的手轻抚,面露丝毫不易察觉的柔情道。
宁寒虽样貌冰冷,气场凌冽,看得人心惊胆战,可即便如此她的样貌也是极美,细长的眼角点缀泪痣,薄唇血色些许单薄但也毫不遮掩那犹如冬梅般的气质。
温瑶察觉到宁寒的异色,顿感美极了,宛若自己偶遇天女身在的瑶池一样。
“请你放心,师父绝对不会害你,我今日邀你来此,其实是希望你能就阵修的事情再考虑一下。”说到这,宁寒面色又冷了些,她注意到的同时也在竭尽全力的控制自己的表情。
可尽管宁寒再如何好言相劝,温瑶对向顾斐然学习阵法之事还是强烈抗拒的。
顾斐然可以说是阵法天才,但天才的办法往往不能适用于普通人,为何由他所教研的阵法学者会突然暴毙,其原因正是他本人所行之术极为特殊,就但看凌霄宗的护宗大阵,这种庞大的阵法不仅环环相扣,还需要等量的灵力作为支撑,环节但凡稍有差池后果不堪设想,此等难题放眼修仙界未曾有人能做到。
可偏偏顾斐然做到了,但所行之法只有本人得知,剧本中没有记载,可悲的是,他并不知道此法只适用于自己,阴差阳错之下终是害了无辜之人。
宁寒曾向顾斐然提议自己想学,想要继承衣钵,顾斐然拒绝了,原因也不得而知。
现在宁寒又来劝自己。。。。。。
温瑶一个头比两个大,刚想要出言拒绝,又被宁寒一句话堵了回来。
“你先不要急着拒绝。”宁寒稍稍紧了紧手中的力道,“我都听说了,这五日里你正好有空,何不跟着师父试一试?”
温瑶抿唇,别过头看向泉水,一时竟有些难办。
她不知宁寒究竟有什么目的,但字里行间里她确实感受到了那份真情实意。
算了,反正只有五天,她就索性答应下来,时间一到再拒绝就行。
“好,师姐,我去试试。”温瑶应下。
闻言,宁寒这才将温瑶的手放下,她眸光暗了暗似是还有话说,但最后脱口而出的却又只是一个“好”字。
隔天。
温瑶还在睡梦中,天还朦胧,顾斐然就已经上门敲响了房门。
“乖徒!温瑶!快醒醒!为师来啦!”顾斐然搁着房门叫唤道,他很是兴奋,敲响房门的手速快到要出残影。
没想到前一晚,宁寒会突然跑来告诉自己,温瑶同意了和自己学习阵法!好不容易看上的衣钵传人终于回心转意,他激动地睡不着觉,早早就来叫人了。
温瑶恍惚间听到有人叫道自己,才刚有一会意识就又睡了过去,可那声音不屈不挠硬是一副自己不回应就不肯罢休的架势,她不耐的强制自己清醒,意识到是顾斐然的声音后瞬间从床上跳起。
好家伙,来这么早?!
于是,温瑶火速下床穿好衣服出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