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宁满脸冷汗,眼神充满恐惧与绝望。沈瑾瑜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问道:“徐宁是吧,是谁在背后指使你?”
徐宁咬着牙,紧闭双唇,一言不发,眼神透着倔强。
沈瑾瑜俯身凝视,目光冰冷:“你若不说,我能让你后悔此生。你们口中的西域蛮子向来残忍,你该能猜到我的手段。”
徐宁身体微微颤抖,见沈瑾瑜在一边认真把玩烙铁后,终于忍不住崩溃了。
“是宫中侍卫统领……卫承礼!对,就是他!他与暗影堂勾结,我……我只是奉命行事。”
沈瑾瑜心头骤震,卫承礼手握内廷禁防重权,他若涉入此案,性质将极为严重。
“他的目的是什么?”沈瑾瑜强压震惊,继续问道。
徐宁咽了口唾沫,战战兢兢地说:“他要在春闱放榜之日,引爆御河码头,刺杀太子!春闱放榜,你定会亲临,到时现场混乱,他们便能趁机行事。”
沈瑾瑜背脊发冷,春闱放榜乃天下盛事,太子若遇刺,天下必将震动。
“来人!传信东厂、锦衣卫,随我进宫面圣!此事十万火急。”沈瑾瑜厉声下令。
夜已深,御书房灯火通明。皇帝坐在龙椅上,神色凝重,手中御笔微微颤抖。
“汝所奏,可有确据?”皇帝声音低沉威严。沈瑾瑜跪地,恭敬呈上证据。
“臣不敢妄言,证据俱在御前。”沈瑾瑜身姿笔直,目光凛然。
皇帝接过证据,仔细查看,脸色愈发阴沉。他闭目片刻,平复心中愤怒与震惊。
“卫承礼,朕从幼时便信任他……竟狼子野心,胆敢谋逆。”皇帝低沉开口。
沈瑾瑜伏地请命:“陛下,容臣代为肃清。”皇帝睁眼,眸光冷峻。
“全权交由卿处置,朕要结果,定要将逆党一网打尽。”皇帝命令道。
“臣遵旨。”沈瑾瑜领命,心中发誓要还朝堂清明。离开御书房,沈瑾瑜开始筹备行动。
拂晓之前,天色如墨。京郊一处破旧驿站在黑暗中隐隐可见。驿站墙壁斑驳,屋顶瓦片残缺,在寒风中摇摇欲坠。卫承礼身披黑袍,周围死士环伺。
副手凑到卫承礼身边,低声说:“统领,消息泄露,计划恐怕已被发现。”
卫承礼冷笑一声,眼中闪过疯狂:“既然如此,只有成与不成。御河一炸,沈瑾瑜身死,朝局必乱,我手握内廷兵权,何惧?”
“启程,去码头!哪怕死,也要拼个鱼死网破。”卫承礼恶狠狠地命令。
忽然,暗夜中传来破空声。“嗖嗖——”数十支羽箭射下,外围死士瞬间毙命,惨叫声划破夜空。
黑衣暗卫如潮水般涌出,将驿站团团围住。沈瑾瑜站在暗卫前,身姿挺拔,声音清冷:“卫承礼,束手就擒。”
卫承礼拔剑怒喝:“杀!”双方瞬间短兵相接,厮杀声震天。
沈瑾瑜剑光如电,身形灵动,直取卫承礼。卫承礼武艺高强,刀势凶猛。但沈瑾瑜招式凌厉,自幼习武的她剑法精妙,每一剑都直指卫承礼破绽。
数十招过后,卫承礼渐渐体力不支,呼吸急促,被迫退后数步,脸色阴沉。
“沈瑾瑜,你以为能挡得住?”他厉声喝问。
沈瑾瑜冷声回应:“你不该做此等危害国家之事,不顾法令者必付出代价。”
卫承礼恼羞成怒,猛然掷出袖中暗器。沈瑾瑜偏头避开,左手扣住剑柄,反手刺入卫承礼肩头,将其钉在木柱上。
“拿下!”沈瑾瑜一声令下,暗卫们迅速上前,将卫承礼及残余死士尽数擒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