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见沈瑾瑜答应,心中松了一口气。
“好,朕答应你。从今日起,你便改回沈瑾瑜之名,跟着太子太傅好好学习吧。”
沈瑾瑜点了点头,退了出去。回到自己的居所,她的心中依旧难以平静。她望着窗外的天空,心中满是迷茫。这个突然而来的身份转变,让她有些不知所措。但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太子太傅是一位学识渊博、德高望重的老者,他鹤发童颜,眼神中透着睿智与威严。他对沈瑾瑜的教导极为严格,犹如严师对待得意门生。每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如金色的纱幔般洒在宫中,沈瑾瑜便要在太监宫女的伺候下早早起床,睡眼惺忪地开始诵读经史子集。
“瑾瑜,今日我们来讲讲《论语》中的‘为政以德’。这治国之道,首在德政,以德治国,方能使百姓安居乐业,国家长治久安……”太子太傅手持书卷,身姿挺拔,认真地讲解着,声音洪亮而清晰,在书房中回荡。
沈瑾瑜坐在一旁,努力地挺直腰板,认真地听着,手中还不时地拿起毛笔,在纸张上歪歪扭扭地做着笔记。尽管这些知识对她来说犹如天书一般晦涩难懂,那些文字仿佛一个个调皮的小精灵,在她眼前跳动,让她眼花缭乱,但她还是咬着牙,努力地去理解、去吸收。她的眉头紧锁,眼睛紧紧盯着书本,试图从那密密麻麻的文字中找到一丝头绪。
可是,作为一个从小在西域自由惯了的孩子,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能适应这规矩森严、枯燥乏味的学堂生活?
即便是她已经拼尽全力努力地学习,也只是在自己本子上歪歪扭扭地画了一些连自己都看不懂的线条,那字迹犹如蚯蚓爬行。没听一会儿,她的眼皮便开始打架,眼睛不由自主地闭上了,脑袋也一点一点的,如同小鸡啄米。
“瑾瑜!”太子太傅的声音突然提高,犹如洪钟般响亮,吓得沈瑾瑜一个激灵,瞬间清醒过来。她惊慌失措地看着太子太傅,脸上满是愧疚与尴尬。
“读书需用心,不可三心二意。你既为未来储君,肩负国家重任,怎能如此懈怠?”太子太傅的眼神中满是严厉与失望,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沈瑾瑜低着头,“太傅,我……我实在太困了,那些字好像都在我眼前跳舞。”她的声音如同蚊子嗡嗡,带着一丝委屈。
太子太傅无奈地叹了口气,“罢了,你先休息片刻,调整好状态再继续。”他看着沈瑾瑜那疲惫又迷茫的样子,心中也有些不忍。
可是作为一个从小在西域自由惯了的孩子,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能适应学堂的生活?即便是她已经很努力的学习,也只是在自己本子上歪歪扭扭地画了一些看不懂的线条,甚至没听一会儿眼睛就不由自主地闭上了。
要不是太傅对她有恩,估计她早就趴在桌子上睡觉了。
除了学习经史子集,沈瑾瑜还要学习骑马、射箭等武艺。在皇宫的校场上,她身着轻便的衣衫,手持弓箭,努力地练习着。汗水湿透了她的衣衫,但她丝毫不在乎,所有动作都尽力做到最好。
“拉弓,放箭,动作要一气呵成。”教官在一旁大声指导着。
沈瑾瑜深吸一口气,按照教官的指导,拉弓、放箭。只听“嗖”的一声,箭飞了出去,正中靶心。
还是骑马射箭适合她。
“听说这个沈瑾瑜是从外面刚领回来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皇子。”一位宫女在私下里和其他宫女议论着。
“是啊,看她的样子,一点也不像个皇子,倒像个野丫头。”另一位小太监附和道。
随着时间的推移,沈瑾瑜在学习上的问题愈发凸显。除了骑射老师对她赞不绝口,其他老师都被她气得不轻。教书法的老师看着她那歪歪扭扭、如同鬼画符般的字迹,气得吹胡子瞪眼;教礼仪的老师被她那大大咧咧、毫无规矩的举止弄得哭笑不得;教诗词的老师听着她那错误百出的背诵,无奈地摇头叹息。
老师们纷纷找皇帝告状,他们一个个满脸无奈,言辞恳切地诉说着沈瑾瑜的种种“恶行”。皇帝听着老师们的抱怨,只能无奈地叹气。
“朕知道这孩子自由惯了,一时难以适应。各位老师且多担待,慢慢来,给她些时间,朕相信她会有所进步的。”皇帝的眼神中透着一丝期望,他深知沈瑾瑜的转变需要时间和耐心。
在外面生活了这么多年,让这孩子突然学习这么多内容,也真是苦了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