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谙看着地上越堆越高的木盆,目光不由挪到神威腹部。肚子撑起一个小弧度,主人却浑然不在意,依旧抱着木盆一勺一勺往嘴里送。时谙不禁喟叹,虽然他是饿了一天没吃饭,但——这食量也太惊人了。
她视线往旁边一移,好吧,身边另外两只夜兔也不逞多让。
该来的总是会来的,吃完饭,四人又转移到了新的“战场”。
听完阿伏兔详细讲解UNO的玩法,时谙轻轻点头,表示懂了,可以开始了。
至于为什么开始玩牌了,时谙也表示莫名其妙,精力充沛的兔子们在战舰上漫无目的游荡了一会儿之后,就回来把她抓来,凑了个人头。
虽然时谙委婉的以不会的理由表示拒绝,但这群夜兔显然不是什么通情达理的人。
神威盘腿坐下,高声宣布规则:“输的人要用马克笔在脸上留印记,一整天都不许洗掉。”
好吧,懂了,哄小孩开心是吧。
时谙自诩充分领会了阿伏兔让她玩这个游戏的用意。
神威:“黄转!”
时谙:“加四。”
阿伏兔沉默摸牌,没事这肯定只是个意外。
时谙:“红色。”
云业:“红加二。”
神威摸牌两张。
时谙感叹,这只夜兔心思和外貌一样,有点潦草啊。
时谙:“加四。”
阿伏兔深吸一口气,一脸严肃:“你是不是在报复我,我在战场上吼你的事!”
时谙认真脸:“没有。”
那个仇我已经借着神威的手报复过了。
时谙无论心里这么想,脸上依旧不动声色,淡定道:“蓝色。”
云业:“蓝转。”
时谙沉默:这孩子是真的有点轴啊。
阿伏兔高兴扔牌:“蓝加二。”
时谙摸牌两张。
神威眯眯眼:“蓝转。”
时谙:“加四。”
阿伏兔觉得欺人太甚,他捏着一把握不住的牌,冲时谙大吼:“你是不是作弊了!你还说没针对我!总共四张加四的牌,你喂给我几张了?!啊!”
时谙没什么诚意的道歉:“不好意思,那张加四是刚摸上来的。”
结果玩到最后,脸上最干净的是时谙,一点痕迹都没有。其次是神威,没办法,时谙表示她已经尽力掩护了。最惨的是阿伏兔和云业,黑的都看不清五官了,只有两双眼睛格外突出…有点搞笑。
时谙觉得神威应该是被哄好了,她捂住耳朵往旁边一侧,可他嘲笑阿伏兔的笑声还是一个劲儿地往耳朵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