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福临门
“小银,小银?”女子疑惑的声音将小银拉回现实。
“奴婢在。”小银为自家小姐的杯中倒满温热的茶水后,这才逐渐找回跑出千里之外的七魂六魄。
热闹的庆功宴不大,刚巧只有过命之交的几人。
宋怜心依照约定将柴安介绍给众人,却不曾想众人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齐刷刷看向一旁喝闷酒的贺迟。
“哥?是亲哥吗?”人群之中不知是谁问了句。
宋怜心想也没想地摇摇头,“不是亲哥,胜似亲哥。”她笑得明艳,全然察觉不到周围的暗潮涌动。
柴安笑着盯着她,见她偷摸将一旁的烈酒藏在茶水杯后,面上笑意渐深。
在她即将喝入唇齿中时,伸手将她手中的酒盅抽出。
“哥?!”她瞪圆了眼睛,面上丝毫没有被拆穿小动作的怒意。仔细听去,似乎还掺杂着撒娇的意味。
“喝酒伤身。”简简单单的一句就想打她,她暗自吐槽一句。
看柴安面不改色饮下自己杯中烈酒时,她张了张唇,想要阻止却已经晚了。
那杯烈酒被她喝了一口,而他对准的位置,赫然还有自己留下并不明显的口脂印。
柴安放下手中酒盅,迎上她错愕的眼神,漆黑深邃的眼底闪烁着比酒浓烈的占有欲。推杯换盏间,众人的面上都有了星星点点的醉意。
她长舒一口气浊气,空气中浓郁的酒气夹杂着别的气味,熏得她忽然胃中翻滚,竟有些想吐。正想借口出门透气时,被一阵抽噎声绊住脚。
“呜呜呜我那可怜的二弟,被人冤告下了牢。那狗官,竟如此无能,害我一母同胞的幼弟只能在牢狱中受苦…。。。。”
身长八尺的男儿哭哭啼啼的抹眼泪,浑浊的泪光模糊他的面容,凄苦的声音霎时让所有人安静下来。
“这,李兄你好好说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若真是叫人冤枉的,我等一定帮你阿弟洗刷冤屈!!”
那人摸了摸脸上滚烫的泪珠,在宋怜心等人关切地目光下,这才倒豆子般将这几日压得他喘不过气的枷锁一一道出。“我那幼弟从小就是个老实的,父亲早早过世,母亲一人将我二人拉扯大。出征时他还未曾及笄,待我回来时,才从年过花甲的母亲口中得知他的消息…。。。。”
“我几经周折打听,这从旁人口中依稀得知事情的原委。”
“那狗官说我幼弟杀了人,可只有我知道,幼弟自从连杀鸡都不敢,一定不出杀人之事啊!”
宋怜心听他说完事情原委后,也觉得蹊跷。
为何一个邻里形象极好的男子会成为臭名昭著的杀人犯。要么他隐藏本性许久于某一日爆,要么就是被他人陷害。
她与李大成共事许久,二人之间说一句生死之交也不为过。她定然是相信李宝成的人品,至于他的幼弟…
柴安眯起眼睛盯着哭得不省人事的傻大个,视线重新落回宋怜心的身上。
见她犹豫片刻便毫不犹豫地站在李大成的身边,心底泛起阵阵醋意。
“你且说说,负责你幼弟一案的人是谁。”
李大成用力吸了吸大鼻涕,“回将军,就是那沈慧照害我幼弟入狱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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