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不可能,均是由设想开始。
卢象升心脏久违的剧烈跳动起来,几乎要踏破胸腔。
他激动,亢奋的盯着魏昶君。
“难道说,魏大人所说,一切都是真的,也已实现?”
说话的时候,苍老的声音都在抖!
他实在不敢想象那样的画面。
究竟是怎样的东西,能实现魏昶君这般宏伟的设想。
如果一切都是真的。。。。。。当此物纵横九州,又当如何?
连带着张献忠,李自成两人都几乎难以呼吸,压抑的喘不过气来,只目光炯炯,盯着魏昶君。
别人不知,他们这些带兵打仗的如何不知。
鞑子之所以能屡次三番,于大明疆土进退自如,凭借的便是两点。
第一点,鞑子骑兵具备极高机动性,冲杀之下,缺马的大明多以步卒抵挡,一触即溃,非要以量取胜不可。
第二点,大明擅守城,兵马调遣,粮草调遣,层层批阅,往往抵达之时,鞑子早已将一地劫掠一空,扬长而去。
若魏昶君所言属实,此物当可做千千万万支奇兵,谁人敢战?
动辄一夜成千上万兵马从天而降,鞑子又能如何?
几人呼吸急促,竭力在魏昶君面前保持镇定,但眼角希望又不自觉展露。
这一刻,魏昶君也在看着他们,目光唏嘘。
明末是最凄惨的世道,也是最绚烂的舞台。
一个个枭雄,英雄,或决绝,或悲壮踏上,迎接这个王朝落幕的余晖。
十万军民同心死义的阎应元。
夺情起复,矢尽石穷仍不罢手的卢象升。
两撅名王,死战守土的李定国。
抛家舍业,北抗大清的张献忠。
山海关决战,死不旋踵的十三家。
这些最暗淡的深夜,最绚烂的星辰,该有一个新的征程。
他来大明,改写的不光是一个腐朽的世道。
还有这个世道里本该绽放的身影。
不可否认,他们手里都沾染了不该沾染的血,但。
这些人的价值,不在大明这片战场!
这一刻,魏昶君转头,看向重洋之外!
那就让一切从,铁路开始。
魏昶君平静看着三人,转身踏上马车,气息忽然变了。
不再温和,而是充满果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