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在回复王满仓的消息,根本无暇顾及何洪生的感受。
王满仓回到县委就直柳小惠办公室。
还好,柳小惠静静地听完他的陈述,没有反对。
“领导,信达地产平阳县最早成立的一家私营企业,是为平阳县曾经的利税大户,现在它出现了经营困难,组织拉他一把不为过吧?”
“问题是郑晓暄是咱们的人,会不会引起大家的误会呢?
“知道她是郑家千金的人不多。把县委半装修这个工程给信达,既扶持了它,同时又能让郑晓暄感受到组织的温暖。”
柳小惠笑问:“仓,你这么惦记郑晓暄,不会是对她有意思吧?”
“柳书记,绝对没有。我对她只有同情和怜悯。她长的这么漂亮,在如此开放的社会,竟然连婚姻都做不了主,要不是为了家庭利益她能嫁给一个瘸子?而且她还有先天性心脏病。”
“有先天性心脏病居然能在公务员招录体检时过关?”
王满仓看柳小惠眉头拧成一团,说:“这恰恰说明一个问题,当时郑安民肯定做了不少工作。”
“哼,平阳县的政治生态确实太差了,仓,你这不是让我错误吗?”
“其实凭实力,信达地产不是没有中标的胜算,只是一防万一而已。郑总在平阳酒店已经摆下酒席,特意为你点了一道红烧鱼。”
柳小惠轻轻捏了他脸蛋,说:“小东西,好吧,这一次为了你我就破一次例,这样,你把梁邹安也叫上。”
王满仓那有不同意的道理。
梁邹安毫无防备就来了。
看到郑安民,脸一沉:“郑总,你这是……”
郑安民脸上掩饰不住的笑意,说:“邹局长,今天请你吃顿便饭而已,你不会不给我这个面子吧?”
郑安民冷笑道:“只怕是黄老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王满仓给他把茶水倒上,说:“邹局长,你知不知道郑总的女儿晓暄是我们办公室的,昨天柳书记送她去医院抢救,郑总心存感激才约了这个饭局。”
“是吗?没想到好人好事都让领导给做了,这么说我今天是和你们沾光来了。”
郑安民毕恭毕敬道:“邹局长,能和你一起共进晚餐是我郑某的荣幸。至于满仓,我们俩之间还有一段小故事。”
王满仓心里一紧。
他不会又要把顾娇杏红杏出墙的事给抖落出来吧?要是那样,还不得让现任柳小惠笑话。
“郑总,过去的事都不要提了。柳书记喜欢吃红烧鱼,你点了没有?”
郑安民一听,这不是给他递话吗,忙说:“当然点了,你们再看看,这菜谱上还缺什么?我让服务员再去报菜单。”
柳小惠很是随和地说:“不用了,一般情况下晚饭都很少吃,既然郑总邀请,我也是盛情难却,你点的什么我们就吃什么。”
王满仓见总是无人提及招投标的事,心想,再不提就入了主题了。
他用脚轻轻地踢了下郑安民。
郑安民立即会意,说:“邹局长,县委县政府新建装修工程我们公司已经投标了,在开标的时候请你高抬贵手,郑某感激不尽。”
梁邹安将手中的杯子“嗵”一声堆放在桌上,说:“郑总,不是说今天感谢宴吗?怎么变成了鸿门宴?要是这样,不吃也罢!”
起身就要走人!
柳小惠一把拦住他:“邹局长,你这是干吗?我还在这里,你就想中途离席?”
梁邹安惊讶地看着柳小惠,心里一阵翻腾,难道她已经被策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