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点了些酒菜,随即开始闲聊。
林青嘴上应付着,心中从赵兴的身份入手,梳理起京中势力。
从人物档案可知,赵兴有一点没对她和江河隐瞒,那就是——他家真的兄弟七个。
兄弟之中他排第三,显示是继室所出。除了其他六个弟兄,他家还有姐妹八人。
再想想老皇帝的子嗣量,真是人丁兴旺的一大家子啊。
他爹,宁王,也就是皇帝第二子。
按照她打探的消息,大皇子也就是太子,是嫡长子,最为正统。可惜没活过老皇帝,已经挂了。
宁王也就成了长子,可惜宁王自小顽劣,长大后又风流成性,老皇帝一向不喜。
老皇帝如今最喜欢的男嗣,是已故太子家的嫡长孙,此外还有另几个能干又孝顺的儿子,当然,连带他们膝下的孩子也更受几分关注。
宁王去年也确实传出身患恶疾,还张榜寻医来着,可以说是排除在皇位候选人的名单。不过这阵子没听说有什么动静,许是已经好了。
等等,姓赵,老二,风流成性,前阵子得病,现在好了。
怎么脑海中又冒出个人物!
雄风受损的赵老二啊!
林青一脸无语,虽说没得到确认,但她心里已经信个七八分了。
这父子俩还真是神人。
说来宁王一脉在竞争皇位之中并不起眼,那追杀赵兴的人,还真有可能是他兄弟。
才是王府,世子之争就已经这么腥风血雨了?
林青不敢想皇位之争又是那种境况。
她脑中闪过诸多信息,实则才过去一瞬。
饭菜陆续上桌,自来熟的赵兴侃侃而谈。
“这酒楼是京中数一数二的,他家的酒已经很不错了,可我还喝过更好的。”
林青:“哦?”
“那是在一个小山村,一个平平无奇,不对,婶子自有气度。总之,是一妇人自家酿的,比之酒楼,更胜一筹!”
赵兴低叹一声,嘟嘟囔囔,“可惜她们搬家了,江兄也真是的,不把地址告诉我,我得再去信一封。”
一抬头,桃花眼中光华流转,“周兄,我们一见如故,今日,不醉不归!”
林青:“请!”
她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她现在是周管家,再多的酒也喝得下,保证把赵兴给喝趴下。
想到这,她来了精神。她自己的身体酒量不好,但如果是周管家和神医,抱歉,请叫我酒神!
“对了周兄!”
赵兴又是一惊一乍,“你手上可还有事?和我喝酒,主家不会怪罪吧?”
林青:“无事,有事也无妨,我家小姐最是宽容。”
“不知周兄随主家进京作何?兴许弟能帮上一二。”
“我家小姐姓金,有一商铺名叫珍宝阁,此番进京……”
赵兴手一松,酒杯跌落在地,发出一声脆响。他激动拍手,“珍宝阁,我的救命恩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