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假意想通跟他们说和,实际上就是为了放松爷爷的警惕,好有机会下手。
她的手死死扒住座位,出言威胁道:“我不下,你赶紧开车把我带回去,不然我一定会叫爷爷杀了你的!”
教堂里面传出一阵轻快的笑声。
白鸢从里面走出来,眼神隐身,“连玫瑰,都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要打要杀的,还真是一点都没有变呢。”
“白鸢!”
连玫瑰看到她,像是见了鬼,浑身打了个冷战。
“你怎么在这里,你是不是跟连枭串通好了!”
白鸢玩弄着自己尖尖的指甲,“我跟谁串通的不要紧,重要的是现在你在我身边了,我们这么多年没见,难道不应该好好叙叙旧吗?”
连玫瑰又气又怕,“谁要跟你叙旧了,我警告你,你赶紧把我完完整整地放回去,我爷爷还会饶你一命,你要是敢对我做什么,他一定把你们白家铲了!”
“呵。”白鸢轻笑一声,尽是嘲讽。
她云淡风轻道:“对于别人来说,这可能是件坏事,对我来说,却是求之不得。”
“什么,你疯了,你连自己的父亲都不顾了吗?”
“正是。”
她的母亲是白父养在外面的情人,母亲并不知晓他有家室了。
当初得知母亲怀孕,姓白的不想负责,拍拍屁股就走了。
可怜母亲一个人拉扯着白鸢长大,还随了他的姓,没有一点埋怨。
她因为常年做工,身体不好,早早地撒手人寰。
如果不是姓白的,她怎么可能那么苦。
要用到白鸢的时候,才遣人来寻找,假惺惺诉说他有多无奈。
可笑,当真是可笑!
连玫瑰察觉到她浑身散发出来的杀意,身子往后缩了缩。
“你一定是装的,你不可能什么都不怕,你装的!”
白鸢一步步走上前,微微弯腰,用一根食指挑起她的下巴。
“打一个电话给你爷爷,一定要说明这件事情是白家做的,让他为你报仇,知道吗?”
“报仇。。。你想杀了我!”连玫瑰口唇哆嗦,泛着苍白。
白鸢仰天大笑,“没错,连玫瑰,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说完,她拨通了白老爷子的专机,里面传来熟悉的彩铃。
连玫瑰恐惧不已,“你连我爷爷的专人号码都弄来了,你已经计划很久了吧。”
“你还不算太笨。”
电话接通,连玫瑰立刻鬼哭狼嚎:“爷爷!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