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什么这呀那的,二公子说你们身边带的小厮丫鬟都不会拳脚他不放心!你跟王妃说一声,我和你们一道去!”
画屏刚要去跟何湘宜禀报,就听车厢内何湘宜同意了。
“一块去吧,左右也就三两天的时间。”
“好嘞!”阿辉又高高兴兴的对画屏说:“又能在一块玩了!”
画屏内敛的笑了笑,进到车厢内,让车夫出发。
路过顾承钧的人马时,阿辉还向二公子挑挑眉,顾承钧哼了一声,也带人马回了京。
杨茂昌自从进京后状态就急转直下,他夫人说他患有重疾,顾承钧也请大夫给他看过,这具身体确实已经病入膏肓。
审刑司对他还算不错,没有把他像别人一样关在不见天日的暗房,不仅住的不错,吃的也不错,虽然每天也有逼供的流程,但他依旧什么都不肯交代,便也就没有下一步的进展了。
原以为顾承钧是顾念他们之间曾经的情谊,亦或是看在誉王的面子上,可直到他在审刑司见到妻子和孩子,杨茂昌才知道,顾承钧这是想要一击必胜啊。
他知道自己的弱点在哪里,他守口如瓶只因家人的性命还被攥在文昌侯手上,但现在一切调转过来,顾承钧成了那个手握筹码的人。
一家团聚,夫妻二人和孩子们抱头痛哭。
顾承钧双手环胸站在门口,冷眼看着这感人的一幕。
等他们哭的差不多了,杨茂昌才苍白着脸问他:“二公子,你竟拿他们来威胁我……此般行径,何其卑鄙!”
“卑鄙又如何,她们不能为我所用便要为薛百岭所用,死在薛百岭的手上,或是死在我的手上,有什么区别?”
“你!”
杨茂昌原以为他会说会尽量保全他的妻儿,没想到顾承钧把话说的这么直白。
“你毒杀吕胜等人已是证据确凿,待我兄长回京立下此案,你必死无疑,唯一的区别就是你的妻儿会落在谁的手上。”
杨夫人看着自家夫君啜泣:“相公,如果这些事情让你为难,你可以什么都不说,妾身和孩子们与你生死相随!”
杨茂昌抓着妻子的手欲言又止,他又依次看过孩子们年轻稚嫩的面庞,只觉得心如刀割。
突然,他看着顾承钧,颤巍巍问道:“二公子,誉王殿下什么时候回京?”
顾承钧来了兴趣,听他这么说,似乎已经打算交代了。
“你也不必非等我兄长回来,有什么话对我说也是一样的,我做得了主。”
“不……”杨茂昌缓缓摇头:“这不是你能不能做主的问题,而是你们想不想一击必胜的问题……”
顾承钧的眸子危险的眯起。
只听杨茂昌继续说道:“我所知道的事情,牵扯甚广且留有证据,若誉王殿下能一击必胜,此乃大益!如若不然,将来再想反击,可就没有这样好的机会了……”
“你想等我兄长回来?”
“是!我要看到誉王殿下活着回京!”
二公子缓声开口:“没问题,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