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三绝’不仅要样样精通,还有时间限制,京城有此才华的人不多,但每一位都是博学大儒!
“先前,是我失礼了。”邱英向何湘宜颔首:“誉王妃的才学在我之上,我却听信谗言,实在愧为人师!”
“老师言重了,您也只是被小人蒙蔽!”
‘小人’何玉姣瞪圆了眼:“你只是侥幸!”
“你说什么?”县主忍不住讥嘲:“赢了棋,赢了画,赢了字,都是侥幸,那请问孙夫人,你怎么不侥幸一下!”
“玉姣,”她的好友拉了拉她的衣袖:“要不,我看我们还是算了吧。”
“是啊,誉王妃是有真才学的,若她留在松涛书院教书,我放心!”
“看来不知全貌不能置评,京城那些传言也都是假的!”
听自己人都开始反戈,何玉姣怒道:“你们忘了我们今天是干什么来了吗!她仗势欺人,无缘无故开除我小叔子不算,前几日在百花宴上,她还带人打了一群少年郎!”
何湘宜一脸惊讶:“没人跟妹妹说吗?我开除孙贵财是因他目无尊长,要作弄于我,甚至还要毁我名节!”
几位夫人大骇,震惊的看向何玉姣。
“孙夫人怎么没跟我们说过这个!”
何湘宜又道:“至于那日在百花宴打人,也不知是谁传出去的,我却是连那几个少年的面见都没见过,更不要说动手打他们!”
“你撒谎!”何玉姣大喊:“我亲眼所见!”
“啊?是妹妹亲眼所见?那就不奇怪为什么外面都在这么传了。”
“你!”何玉姣气的直哆嗦:“你是说,我在造谣?!”
何湘宜但笑不语,她又急忙去看旁人。
跟她一起来的几位女眷尚还顾及她的颜面,让她不要再争了。
而书院的那些先生已经全都站在何湘宜这边,甚至有聪明的人举一反三,得出‘誉王妃未出嫁之前一定经常被这个妹妹欺负!’的结论!
“她在撒谎!她那日真的打了,我亲眼所见!”
“孙夫人,休要胡乱攀咬!”邱先生义正言辞的斥责:“誉王妃才情俱佳,胸有沟壑,如此品行怎么可能撒谎!”
“听到了吗?”现在轮到南山县主得意了:“孙夫人是不是谎话说多了,弄的自己也信了?”
何湘宜忍俊不禁:“让我猜猜,明日京中是不是又要传出我在松涛书院惨败,却又打着县主和誉王的幌子厚着脸皮留在书院教书?”
“那可不行!”邱英不满:“王妃放心,我等自会为王妃证明!”
“何湘宜在此谢过老师!”
“王妃不必多礼。”
“比赛还没结束,现在庆功,是不是早了点?”
何玉姣大声反驳!
南山县主一个头两个大:“四局三胜,最后一局你就算赢了又能怎样!”
“输赢并不重要!”何玉姣看何湘宜的眼神好像带着刀子。
“我只是想要领略姐姐的琴艺!”
其实仔细想想,书法、绘画,包括下棋,这些最基本的东西只要幼时有个启蒙,自己练习也能达到!
但琴艺可就不同了,你就算幼时学过,几个月不练也会生疏,更何况还是十多年!
“何玉姣,你没完了是吧!”
何湘宜拦住要吵架的县主:“我愿和她比,既是为了今日赢个通透,也是为了给书院里的先生和学子们一个交代。”
一句话,再次将整个松涛书院收服,无论是先生还是学生,对她既有惊艳,也有敬佩,甚至还有憧憬!
余念卿迫不及待的派人去琴房挑两把好琴来,他倒要看看何湘宜还能给他带来什么惊喜!
二楼,誉王注意到何玉姣身边有个老嬷嬷也跟着离开,他对阿羽使了个眼色。
阿羽没好气的撇撇嘴,闪身消失,跟上那位老嬷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