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或者除夕夜,两人曾同衾守夜,宫内归来,他一路将自己抱回房内。
抛开她的目的不谈,誉王确实是一位合格的夫君……
“王爷!”
身后传来一个声音,何湘宜想挣扎,却被对方抱的更紧。
“何事?”
“关于春闱考生的饮水之事,有些问题要请王爷定夺。”
“下官以为,春闱饮水非同小可,若喝出毛病,不管是耽误考试还是闹了人命,都是重罪!”
感受到怀中何湘宜的抗拒,男人轻声说:“放心,他们看不见你。”
她知道,但她还是很紧张。
“王爷还是先去忙公事吧,妾身在这里等着。”
“你确定?”
“确定。”
“好吧。”
不过她很快就后悔了,因为誉王放开她的同时,直接将她暴露在那几位官员的眼皮子底下。
但很快,脱下的大氅再次披在她肩上,像是在为她遮羞。
“带本王去看看。”
“啊?是!是!”
“王爷这边请!”
等魁星楼顶层就剩何湘宜一人,她拍了拍脸,长舒了口气。
死而复生,她以为自己该会的都会,该经历的也都经历了,唯独男女之事,她始终无法自如掌握。
当初,她与孙耀庭是父亲牵线,从定亲开始她就知道,作为妻子,她要嘘寒问暖,要举案齐眉,要为他操持内务毫无怨言。
所以她租赁大宅替孙耀庭赡养老母,几番周旋,将他兄弟妹妹送进松涛书院。
她为孙家解决衣食住行,为孙母侍疾床前尽孝,以为夫妻一体本该如此,可换来的却是狼子野心,满门惨死!
她正兀自乱想,突然,口鼻被一只大手捂住!
“唔!”
刚挣扎了没两下,那只手的主人已被人踹飞出去!
身体重重撞在魁星楼的的白玉栏杆上!
誉王一脚将人踢飞,在他拔刀砍来的同时,他拉着何湘宜飞快藏在身后!
变故在一瞬间发生,何湘宜却反应迅速,马上向楼下呼喊求救。
“来人!有刺客!快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