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二!有事,就说话!老子好不容易爬到樊州指挥使的位置上,就,就是要还你命的!有事,一定要,说话!”
另一个又把他的脸掰过去:“京城有什么好?拘在这里跟关狗笼子有什么区别!跟,跟兄弟们去樊州干一番事业!”
“你懂什么!他,他得在京城娶媳妇!”
“娶狗屁媳妇,我看,嫂子就很好!那什么,坐着不如躺着,好吃不如,嫂子!”
“那是饺子!”
“嫂子!”
眼看两个醉鬼要打起来了,顾承钧干脆一左一右把他们推倒在小厮身上。
两个小厮各自发力,架住胳膊,将他们拖了出去。
何湘宜得知酒席散场,又来了一趟。
可看着客人离开,丫鬟们开始收拾杯盘狼藉,也不见顾承钧从里面出来。
她忍不住又进堂中,丫鬟们这边轻手轻脚的收拾东西,二公子一旁四肢大敞的躺在了罗汉榻上。
她走了过去,见他醉死过去,知道今天问不出什么来了。
不过人躺在这也不是办法,正要命人搬几个碳炉子,取两床被褥过来,二公子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叶蓁……”
她一个哆嗦,被抓住的手像被针扎了一样,连忙抽了回去!
陪在她身边的流萤也吓了一跳。
“二公子方才说了什么?”
何湘宜定了定神,又摇摇头。
等叫人拿来被褥给他盖上,何湘宜吩咐下人轮流守夜盯着,夜里别叫炭火熄灭,若他醒了也不必送回竹园,寒夜沉冷,小心着凉。
她走后,方才还醉的人事不省的二公子却睁开了眼睛。
他将手枕在脑后,总觉得今天的何湘宜对他好的有点奇怪……
一通乱想,酒气上头,他这次是真的昏睡过去了。
第二日醒来已是日上三竿,二公子打了个呵欠险些从罗汉榻上翻下去。
身边围了一群丫鬟小厮,皆是大眼瞪小眼的看着他。
“干什么?”
他还有些迷糊:“小爷脸上有花?”
生茶尴尬的笑了笑:“那倒没有,二公子方才说梦话了!”
“我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