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湘宜这才后知后觉的转过弯,原来他今天对自己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竟还是在为昨天的事情生气!
“二公子,衣裳你不是拿走了吗?”
“那是你亲手做的吗?”
怎么又绕回来了呢?
何湘宜哭笑不得:“我不是说不得空吗,要不……”
“不得空可以给我兄长做衣裳,不能给我做?”
何湘宜震惊了,这得是多么厚脸皮的一个人才能说出这样的话!
“我都知道了,你给兄长做了身里衣!偷偷摸摸的送了,是怕我知道?”
我怕你知道什么!
何湘宜再次震惊,顾承钧这话说的,好像丈夫抓住了私会情郎的妻子一样!
“先是骗我说要给我做衣裳,又骗我说不得空,现在我看你还怎么狡辩!”
“我为什么要狡辩?”
何湘宜终于忍不住了:“二公子,我给自己的夫君亲手缝制衣裳,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有问题!”
“什么问题?”
“凭什么不给我做,只给他做!”
“你又不是我夫君!”
非逼她把话说的这么清楚吗!
“那你为什么要答应我!”
“对不起,嫂嫂错了!”
何湘宜诚恳道歉:“如果时光可以倒流,我绝对不会答应给你做什么新衣裳,反正想给你做的人多的是!”
“手套我没收!”
“二公子误会了,我只是为此事向你道歉,别的与我无关。”
“你!”
何湘宜挑眉看他,雪花簌簌而落,掉在二公子通红的鼻尖上。
她有点想笑,顾承钧肯定不知道,他现在这副样子像只被主人丢弃在雪地里的狗。
没人喜欢,没人怜悯,又可怜,又委屈!
罢了,哄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