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德容现在还指望君岂明和她同仇敌忾,也不敢真把他惹毛了,还是先拉近关系要紧。
“那怎么能一样?你我都是逐龙,身上流着一样的血,一样遭太一大人唾弃。”月德容也不嫌弃,找了个干净地,自顾自坐下了。
“只有太一大人唾弃我们吗?”
月德容自嘲道:“当然还有别人,凤凰、麒麟、红蛇甚至孔雀。”
“孔雀?”君岂明这才转身面朝月德容,他喃喃自语:“怎么连孔雀都……这些年你到底在外怎么宣传逐龙的。”
月德容一下子站起来,气得牙痒痒,“我还能怎么宣传,孔雀和凤凰同气连枝,墙倒众人推,我忍辱负重用幻术化成凤凰,还不是为了问鼎神地,将凤凰一族赶下神坛,完成圣长虹的梦想。当年要不是……长虹早就称霸天下,何须苦楚地封印在七隐山,与凤凰一族和麒麟宗亲朝夕相对。”
君岂明撇了她一眼,满脸不屑:“事已至此,你还有什么好办法吗?”
月德容就等着他这句话:“彪有盐死了,七隐山也停工了好几天,你找人重新开工,我来想办法解开封印。”
“你怎么想办法,当了这么多年卧底,神功依旧一无所获,别到时候赔了夫人又折兵。”君岂明满脑子想的都是苔苔和神功,至于其他方面,根本无心敷衍月德容。
不过嘛……君岂明已经想通了,神功也不是非要逐龙才能练,其他的身体也未尝不可。
况且刚刚苔苔的反应,她似乎很讨厌逐龙神明,可她为什么又会帮助铃星母子,还和她们处得这么好?
铃星母子也是逐龙,凭什么就能获得苔苔的好脸色。
君岂明百思不得解。
月德容露出一抹奸笑:“我当然也不是一无所获,至少我知道了,神功不在太一身上,在七隐山里。”
君岂明疑惑:“怎么会在七隐山,难道当日有人将神功带在身上吗?”
月德容摇摇头:“我也只是猜测,它很可能在凤凰一族的某一位身上,可惜现在谁都没法验证,除非破解封印。”
“对了,杀彪有盐的人,很可能是孔雀地一女子,名叫苔苔,她在神地和我们结下了不小的梁子,当时要不是她,我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暴露,只差一点,只差一点整个神力瀑布都会被毒雾污染,现在我的事业全被她毁了。”月德容恨得咬牙切齿,“这人诡计多端,杀也杀不死,你顺手处理了她,我见不惯她活着。”
月德容放完狠话就走了,君岂明好不容易才应付完她,额头出了一身汗。
还好原身君启明,素来有记录日志的习惯,不然怎么演都是破绽。
从前月德容和君岂明是志同道合之人,二人都是逐龙地的领袖长虹大人的狂热追随者。
不过这一切和他能有什么关系,他现在只想再找一副身体,一副苔苔不讨厌的身体来练功。
而麒麟就是很好的对象。
君岂明心计上来,那个总像苍蝇一样跟在苔苔身边碍眼的稚英,不就是麒麟吗?
“大人?大人?”
管家叫了好几声,君岂明才回过神来。
“七隐山那里你再找人重新开工,工资加码,速度要快,三天内我要打穿七隐山,找到封印所在。”
“是的大人,刚刚你们的对话我躲在暗处都听到了,月德容对苔苔姑娘似乎恨之入骨,刚刚她说要杀了苔苔姑娘吗?”
“就她也配?大概率是她在苔苔身上栽了跟头,面子上过不去。”提起苔苔,君岂明难得露出了笑容,“在孔雀地也好,神地也罢,看来无论是谁,一和她作对就要栽跟头。只是月德容咄咄逼人,要怎么交代我也得仔细思考。现在还不是和她撕破脸的时候,毕竟神功还没到手,留着她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