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区新桥没有人员伤亡。有几个流浪汉越过警戒线睡在桥洞,但爆炸发生前他们看到了有人路过,尾随那个人试图抢劫,刚好躲过了爆炸。”红罗宾向所有人共享情报,“我把他们几个都捆了起来。‘路过’新桥的是东区新帮派‘阿普特戴’的人。具体情况我还在盘问中,这家伙的嘴很硬。”
“阿普特戴?Aptenodytes?王企鹅属?”红头罩在麦里道,“这里有企鹅人什么事吗?”
接着响起的是罗宾的声音:“儿童医院也没有伤亡,爆炸范围并不大。”
“玛丽安孤儿院的爆炸在三处是最严重的,也是安装炸药时唯一有明确人员伤亡预期性的。但……这里暂时不需要支援了。”蝙蝠侠道。
他环视四周,在倒塌建筑的背后,格洛利亚已维持不住下蹲的姿势,跪在满地的砂砾上撑住自己的身体。
一个小姑娘离开修女与同伴的环抱,走向了她。
“……你还好吗?”珍妮小心翼翼地停在了半米之外,问她,“是你帮了我们吗?我刚刚看到你的白色能量……然后我的伤口完全愈合了。”
格洛利亚抬起头。自从她帮珍妮编过麻花辫,小姑娘就很喜欢这个发型,一周里有五六天都是两个垂在胸前的麻花辫。
此时半边的辫子松散开来,变成乱蓬蓬的卷发。一些墙灰遮住了她脸上的雀斑。
格洛利亚伸出手,帮她擦掉了脸上的灰。她说:“……我没做什么。太晚了。”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和经过处理的电子音交织在一起。
珍妮握住了这位新义警颤抖的手。她感觉到对方快要力竭的喘息,走近一步用肩膀撑住她的身体。“不,不晚……谢谢你。”
格洛利亚用额头抵住女孩汗湿的刘海,呼吸间都是石灰粉苦涩的味道:“为什么这些要发生在你们身上?”
“但这就是人生呀,”小姑娘小小声地说,“挫折和苦难会发生在每个人身上,没有人有一帆风顺的人生。而你救了我们。你们就像救世主。”
她能够理解身体疲惫的人在心灵上也会疲惫,就像牧师常说:喜乐的心乃是良药;忧伤的灵使骨枯干。*
格洛利亚笑了,抱紧这个小小哲学家:“谢谢你……我没事。”
她低声说道,不知在安抚谁。
——
“问话的结果太简单了,供词太干净,背后反而可能有更深的阴谋。”
布鲁斯带着格洛利亚回到了蝙蝠洞,同时红罗宾也审问出了初步的结果。
“他是被安排来东区新桥布置炸药的。阿普特戴帮派是想趁黑面具退出哥谭的时间在东区和红头罩帮抢地盘,不满最近韦恩集团对这些地点的注资扶持,打算搞出点动静来。”
“他们是想把这件事推到红头罩和韦恩头上。”格洛利亚试图撑起身子,监护仪立刻发出抗议的嘀声。
史蒂芬妮不赞同的眼神看过来,将她按回床垫。她叉着腰道:“你好好休息!这段时间都在医疗床上躺了多少回了!”
“……其实我没什么事,等时间恢复就好了。”她用缠着绷带的手晃了晃史蒂芬妮的衣袖:“孤儿院附近炸弹的布置能同时躲过我和芭芭拉的监控,一定不简单。新桥更像是让我们故意发现的线索。”
“正好多记录几组数据。”蝙蝠侠没有让史蒂芬妮解开她身上的仪器,“你今天做得很好,格洛利亚。有想过自己的义警代号吗?”
格洛利亚还在思考,史蒂芬妮先开口了。她做了一个夸张的表情:“所以你早就准备好这套制服了,布鲁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