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朝阳公主的信!”贤妃打断他。
宋子扬愣了一下,不确定的开口,“朝…朝阳公主,那个远嫁西辽的朝阳公主?”
贤妃点点头。
“她…她不是死了吗?母妃,你偷藏她的信做什么?”
贤妃扶额,只觉得脑子里一阵嗡嗡。
兄长的态度自己拿捏不稳,但她记住了一句话,便是雍王有谋反之心。
若是真让他谋反得位,定是要将宁皇及其子嗣全部斩杀,宋子扬和昭华公主也包含其中。
皇室之人都极其爱面子,雍王夺位必然要好好筹谋一番,至少要让全天下人知道,他是名正言顺得到的皇位。
也就是说,只要捏着这封信,他们便有一线生机。
且就算雍王呈颓败之势,他们也能将这信拿出来。天大的功劳,便落在了宋子扬头上,宋子扬对皇位也有了一争之力。
稳赚不赔的买卖,贤妃想都未想便应了下来。却不曾想,信丢了会如何。
宋子扬听完,心里情绪万分,一旦信件拿到了皇帝面前,别说是皇位,包庇谋反之罪,能活下来便是天大的皇恩了。
思虑再三,宋子扬神色认真,扳住贤妃的胳膊让她转过来看自己。
“母妃你听着,儿臣有办法,我们必须要舍弃一些东西才活下来,你知道儿臣说的是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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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栀玉指纤纤,轻轻扯开腰间缠绕的衣带,衣裳松散,掀开衣襟,雪白圆润的肩头暴露在眼前。
谢衍知呼吸一滞,抬手将苏栀的衣衫褪到腰间。
感受到他指腹的温度,苏栀咽了咽口水,红晕慢慢爬上脸颊。
谢衍知将药粉倒在帕子上,覆上苏栀的伤口。
房内只点了两盏烛火,昏黄的灯光映照在苏栀白皙娇嫩的肌肤上,谢衍知躲开视线,喉结还是不由自主的滚了滚。
帷幔不知何时散了一地,房间温度升温,二人都有些口干舌燥。
苏栀攥着裙子,眼睫低垂。
从进来开始,他们便没有说过一句话,谢衍知没问她为何会受伤,她也没问谢衍知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谢衍知拿起纱布,轻轻绕过苏栀身前起伏的弧度,手顿时颤了一下。
“谢衍知……”苏栀侧过脸,暖光色的光将少女精致的脸部轮廓勾勒的完美,“我今晚其实……”
“让开让开!都让开!”
楼下不合时宜的传来官兵推搡的声音,苏栀的视线看向那扇门,听起来好像离他们已经很近了。
床榻上还满是染血的纱布和帕子,自己身后的伤口开门便可看到。
“快收起来啊!”苏栀手忙脚乱的收着东西,却不小心扯到了伤口,疼的“嘶”了一声。
谢衍知干看着,不帮忙就算了,还十分悠闲的将自己的衣衫扯松。
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苏栀有些着急,“你还看着,快……”
一瞬间,谢衍知掀起被褥,迅速的还在二人的身上。
还不等她有所反应,自己已经被谢衍知压在身下,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