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想起来,中学每天被检查口袋,书包,笔袋,任何东西,以及写得文章里面,出现关于感情的东西……
无处不在的窥探让她奔溃,小时候全部逆来顺受,成年后变成歇斯底里。
是她迁怒于人。
可是这也确实是她的情绪。
她应该怎么解决呢?
或者说,还要解决吗?
毕竟他已经道歉了,他是自己的参军,自己的弟弟,假扮的,自己的夫君……
这世界男子本就臣服女人不是吗?
想到这句话,她突然惊醒一般。
是了,她前世就觉得,用这些借口欺压另一个性别才是懦弱,才是畏缩,才是不敢面对。
因此总去躲避。
躲避能享受更多,冠冕堂皇的躲避,那就过得更舒适了。
但是她认为那就是窝囊。
她不想这么窝囊。
她决定起来,找叶槿筠也表达清楚自己的感受。
虽然她依然说不清,这件事孰是孰非。
外间没有人,她试着推开离间的门。
也没有人。
叶槿筠不是也会赖床吗?
她穿好衣服,看见窗户边有清水,有些凉了,不知道人都去干什么了。
她有些心慌,急匆匆的用微凉的水洗漱,然后跑出门去。
大堂里那些人还在,也能看见“商队”的脸熟面孔,可她不能上前问。
她跑去外面,停马车的地方。
围着一圈熟悉的人。
叶槿筠先看见了她,停下了手里的事情,但是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她走过来。
她走进了,发现大家都在修车,马车一个轮子有些问题。
其中一个“商队”的队长,演得很像,不断的说:“这地方,能碰上我们,是你们幸运,我们刚好有备用轮子,也是你们命好。哎,给这些能帮你们解决,咱算是交个朋友。你们大方,我也不小气,我这边的货物,需要什么,都便宜些卖给你们……”
她们车上是需要补一些东西,假“商队”假“镖局”马车多,放了一些东西在她们车上,这样交接也好。
叶昭彦没有管这些,她还是看着叶槿筠。
其他三个人人看见了,也假装没看见,跟着去“取”东西了。
她们的马车旁,只留下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