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心,还是问了一句:“你难道就没一点生气?”
“我生气做什么?”岐月不明白她的意思。
木芸芸后退一步。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嗓音平稳。
“你不想我碰你,也不必把我随意推给别人,还是说,在你眼里,我就是个来者不拒的混账?”
“你又在什么火?”
“我火?”木芸芸想笑:“你不过是为了幼崽才委身于此,我敢什么火?”
“你在这阴阳怪气给谁看?”
岐月只感觉莫名其妙。
他身子不方便,她又不愿意去别人的院子,安排了奴隶伺候她,她反而还生气上了。
这在氏族里,是正常不过的事情。
听到他的话,木芸芸心里万般委屈一下子卡在喉咙。
“你心里根本不在乎我,既然如此,何必这般委屈求全,忍辱负重,直说就是,我难道还会舔着脸求你不成?”
岐月被她这话激出一股火气。
他不在乎?
他要不在乎,何必带幼崽千里迢迢来元洲?
他不在乎?
这肚子里怀的又是谁的种?
岐月一脸讥讽:“我在不在乎有什么用?你舔着脸干的事情难道还少不成?”
这句话,彷佛一个巴掌,打的木芸芸耳目嗡鸣,手都在抖。
“好,是我一厢情愿,是我死皮赖脸,从今往后,我不来碍你眼,你满意了吧。”
她说完,转身就走。
“好,你走,走了就别回来!”
“不回来就不回来!”
岐月见她果真说走就走,气的肚子都在疼。
他捂着肚子,深吸好几口气,赶紧扶住墙。
“主人,你没事吧。”
鹿九急急忙忙的过来,见他脸色都白了。
方才见大族长头也不回的出去,他就知道出了事,这才着急的跑了过来。
“没事。”
鹿九更加自责:“是奴不好,是奴没用。”
“不怪你。”
岐月想安慰他,只是肚子疼的实在太厉害,他努力平复心绪,动气对幼崽不好,他是有身子的人,何必和她计较。
只是,怎么能不计较?
每次都是,只要一吵架,就说她一厢情愿,她要一厢情愿,那替她生了这么多幼崽的他算什么?
算倒贴,算下贱,还是算什么?
他难道不委屈?
岐月这人,素来要强,不肯低头,这些话让他怎么可能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