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县外的野地中,黄巾旧部各自歇息。
“大帅。”
一名黄巾旧部跑了过来,“我军营寨起火!”
张新起身向西望去,果见自家大营方向浓烟滚滚。
“我计成矣!”
张新眼睛一亮,高声喊道:“兄弟们!干活儿啦!”
黄巾旧部闻言,立即起身上马。
“大帅。”
左豹策马来到,“先前那人不肯走,嚷嚷着非要再见你一面,末将赶不走他,该如何处置?”
张新想了想,道:“你率前军先行吧,我去会一会他,他在哪?”
先前见面,那人大骂自己是国贼。
现在自己把他放了,他又非要再来见一面,搞不好是信了自己的话,有什么情报要说也不一定。
左豹指了一个方向,随后领着一千黄巾旧部先行。
张新带着典韦,顺着左豹指引的方向,再次见到韩浩。
“你有何事?”
韩浩抬头看着张新,“你真没投董?”
“明日你就知道了。”
张新挥挥手,看着西边的滚滚浓烟,“没事的话你就回家吧,我计已成,破董就在当下,没时间在这里和你争辩。”
说完,张新调转马头。
“且慢!”
韩浩叫住,似是下定了决心,“我亦是联军一员,击董义不容辞,还请宣威侯给我一杆长矛,一匹战马,我愿献绵薄之力!”
张新抓了他,又不杀,言辞之间也不似作伪。
如今他的大营又起了火,这让韩浩不得不信了他的话。
张新闻言不由问道:“敢问义士名讳?”
联军之中大多都是乌合之众,闻董色变。
此人听闻击董,不但不惧,反而积极请战,倒也算个人物。
韩浩见张新不仅没有怪罪先前辱骂之事,还以义士称他,心中不由感动。
“在下韩浩,字元嗣,怀县人。”
“韩浩?有点耳熟啊。”
张新迅在脑海中检索了一番,“哦,好像是小黑胖子的手下,没想到他现在在王匡麾下。”
想到这里,张新突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