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
因为这诗说的是重阳,而杜荷也想不到后两句诗,索性没有将一整诗念出来。
房遗爱和柴令武两人听完后,眼眶顿时有些通红。
他们想家人了!
特别是房遗爱,他既想古娜丽,同时也在想正妻高阳公主。
也不知道他来泗水道服徒刑的这半年里,高阳有没有继续去找辩机秃驴。
没有他在一旁盯着,高阳那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应该忍不住,隔三差五跑去找辩机秃驴吧!
房遗爱脸色坦然说道:“杜兄,在作诗一道,恐怕找遍天下人,也没人是你的对手!”
杜荷摆了摆手道:“房兄,我对作诗也只是略懂而已,不值一提。”
看着杜荷和房遗爱两人其乐融融地聊着天,其余人的脸上全都带着异色。
没想到在朝堂之上掐架的两人,也能如同朋友一般和和气气聊天。
当房遗爱和柴令武出使倭国,是为了把魏王和一众叛军抓捕回长安时,他们两人的心里也充满了庆幸。
好在他们及时脱身,不然他们的下场,恐怕跟韦挺和杜楚客等人一样。
大半个时辰后。
喝的酩酊大醉的房遗爱和柴令武,他们被席君买派人送回去休息。
喝的微醺的杜荷,也站起来对其余人说道:“早些回去歇息,我们明日乘坐大船赶往倭国!”
“此行看似简单,恐怕凶险异常!”
虽然李世民放过李泰,可李泰和杜楚客等人,不一定会放过他们这帮朝廷官吏。
搞不好还会爆冲突。
薛万彻、牛进达和薛仁贵三人点了点头,随后在侍从的带领下,回到各自的厢房歇息。
翌日。
三十五艘战船,离开港口,往倭国航行。
这帮旱鸭子将士看到一望无际的蔚蓝大海,全都兴奋地大喊大叫。
日本天皇所在的地方,名叫石川,也是把控着倭国军政大权的苏我氏一族的族地。
而杜荷他们此次的目的地,正是石川。
半个月后。
战船在一处宽阔的港口停靠。
杜荷看到港口处一片破旧,而且不少地方还充斥着大片暗红血迹,一副生过战乱的样子。
“不对劲!”
杜荷嘀咕一声,随后对薛万彻说道。
“薛将军,此地恐怕爆兵灾不久,我建议在此处休整数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