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晚了。
解雨臣知道,白栀总是多多愁善感的,那种对于时间和生命的叹息,好像不曾断绝过。
直起身,不再撒娇,像是变魔术一样将一条橄榄石的额饰放到了白栀的眼前。
“不要难过,黄土高坡多了绿色,他们的肆意,带了前面那群后生没有的绵长。”
是希望,是绿野。
白栀很好哄。
解雨臣的一句话,一件首饰,她就又开心了起来。
“谢谢花花,我很喜欢。”
解雨臣将额饰戴在了白栀的头上,转过白栀的身体,看着她的眼睛。
“那还伤心吗?”
闪亮的,像天上的云一样的柔软。
那双眼睛。
早就和她最初喜欢的那个人的眼睛分开了。
早就变了。
用力的点头,对视间,白栀又开心了起来。
“不伤心了,我还有好多课本上的东西没有看过呢,我们一起去看。”
“好。”
解雨臣拉着白栀离开,两人的手空中甩了甩去。
“那栀子先说一下今年我们要去看的吧。”
“《白杨礼赞》!我喜欢,那种宽阔的地方生长出来的爱意,很厚,像天地间的距离。”
那就是白杨树,西北极普通的一种树,然而实在不是平凡的一种树。
“我觉得好多人都像白杨树,真的好像好像。”
“为什么?”
“因为那是力争上游的一种树,笔直的干,笔直的枝。”
大家都好好的生活在社会上,很努力很努力的。
解雨臣听着白栀的话,总觉得她好像补全了解青月和他相处的时光。
解青月成熟的早,便是小时候,也说不出白栀这样“稚嫩”的语言。
总是带着满满的爱意,看待她看到的一切。
看过了宽阔的西北,白栀和解雨臣带着“风沙的味道”,回了解家。
“送你。”
解青月接过白栀手里的花,看向了气息变了又变的父母。
“谢谢妈妈。”
解雨臣也送上了自己的礼物,是一个白玉平安扣。
“平安。”
“嗯。”
解雨臣也有很多的期望,可是到了最后,还是希望他的孩子平安快乐。
饭桌上,就他们一家三口。
不热闹,一点都热闹,但是没有人开口“祈求”,只有对对面的祝福。
“青月,祝你顺利,乘风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