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群臣皆是抽了一口凉气。
方大人说的这人还是他们认识的那个沈将军吗?
他确定他没说错?
群臣心里都是不敢置信,只觉得是沈从义得罪了方妙,除此之外没有其他。
沈从义听着方妙列举他犯下的一条条罪状,眼皮跳得厉害。
他是行军打仗,保家卫国的。
可以诬蔑他杀人放火,不能说他通敌叛国!
他鹰隼般的眸子闪过凌冽的寒光,直直地射向一本正经站着的方御史。
方妙没有正眼看他,却无法忽略他这道杀人般的视线。
身子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寒颤。
他挺直腰板,强装镇定。
沈从义回想刚刚皇上没来时,方妙这老小子和时景文站在角落里交头接耳,不知道说些什么。
却原来,是商量怎么对付他呢。
他没说话,等着听皇上怎么说。
萧城煜脸上没什么表情,他只挑了挑眉:“沈将军,方妙说的可是真的?如果不是,你要做何解释?”
沈从义上前一步,解释道:“皇上,方大人所述的这些罪状,除了离京这一条外,其余的臣都不认。”
他话音落下,大殿里终于有了些许声响。
“啧,看来咱们是冤枉方大人了,沈从义确实离京了。”
“可不是,我就说嘛,这段时间他怎么没上早朝。”
“是啊,我也以为他一直在营里练兵,毕竟之前那个跑了的镇南王得抓回来呀……”
议论这些的人都是文官。
没有战事时,他们就觉得武将没啥用。
家国大业他们做不了,就整日操练士兵。
那万一没战争呢,养着他们这些没脑子,只有一身蛮力的做什么?
方妙的脑袋高高扬起,胜券已经在握的架势。
“皇上还没说话,几位大人就已经得出结论了?”一道沉冷的嗓音在殿中响起,压得说闲话的人不敢再议论。
萧冷环视一圈,刚刚说话的几人都压低了脑袋,装鹌鹑。
“方大人,通敌叛国?你可有证据?”
方妙听到太子殿下问话,他弓着身子,将手上的证据呈到萧冷手上:“回太子殿下,证据自然是有的。”
萧冷垂眸看向手上方妙所谓的证据。
看完之后,不由得冷笑出声:“方大人?这些证据是你整理的?还是说,你压根就没有看过?”
方妙心脏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这是刚刚时景文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