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其余的僧人一样。
亦或者说,在陆峰面前,这里的僧人都是一样的。
故而陆峰就是这样一个人,走到了这“全副武装”的“仪仗”面前,在这“仪仗”之前,自然也有一些持刀守卫的武士,但是在陆峰面前,他们亦拜服在地上,连刀子都抽不出来。
如此,陆峰径直来到了这“仪仗”的面前,穿过人群,无视了那群“偃旗息鼓”的僧人,来到了坐在布辇上的僧人前头。
那僧人早就从车辇上下来,侍奉在了一旁,不敢阻拦陆峰的气势,安宁光和“宝珠佛子”见状,俱都挤开了前面的人,冲了过来,跟在了陆峰的身后。
那些喝过了陆峰“酥油茶”的僧人见到了这一幕,俱都心生恐惧,无知此地生了甚么。
但是还是都咬了牙齿,从人群之中钻了出来。
站在了陆峰的身后。
陆峰对此无有表示。
他的目光之中,压根就无有眼前的这些人,他此刻的目光之中连“朗巴”都无有,有的止是他身上的“诡韵”。穿过了一个个“膀大腰圆”的护卫僧人,陆峰见到了“朗巴”。
“朗巴”亦叫自己座下的“马奴”朝着前头走,陆峰来到了他的面前,“朗巴”就在奴隶的背上对陆峰行礼,随后从自己的腰间,拿出来了土黄色的丝绸布,将其挂在了陆峰的脖子上。
陆峰接受了他的“丝绸布”,见状,“朗巴”松了一口气,随后热情的抓住了陆峰的双手,陆峰可以感觉得到,“朗巴”的双手阴郁潮湿,被握住,好像是抓住了一条湿漉漉的蛇。
叫人心中都有些毛。
“朗巴”看着陆峰,抓住陆峰的双手,尚未开口说话,陆峰已经感觉到了一股“阴湿潮冷”的“诡韵”朝着陆峰身上过来,想要渗入了陆峰的“性魂”之中。
陆峰也不在意。
他一把反手握住了“朗巴”的胳膊,叫“朗巴”疼的呲牙咧嘴。
刹那之间,他就疼的从奴隶的身上掉落下来。
陆峰浑不在意周围人惊骇的目光,就一直死死的压制住了“朗巴”,叫“朗巴”疼的想要在地上翻滚,鼻涕眼泪一起都流淌了出来。
都抹在了衣服上。
但是如此,“朗巴”不但是无有愤怒,反而是满心的欢喜。
他说道:“对对对,是是是。
就是这般,大佛爷,就是这般。
你真是我们‘赤巴尊赞’的亲亲大佛爷哩!”
陆峰听得了他的话,忽而松开了“朗巴”的手。
“朗巴”有些意犹未尽,还想要反手抓住了陆峰的胳膊。
但是看到了陆峰的目光,他立刻心领神会,收回了手。知道自己已经叫佛爷不喜了。
于是他小心意的说道:“佛爷,佛爷,可是我怠慢哩佛爷?是我的不是,是我的不是,你且宽恕我一次。”
说罢,他对着陆峰礼拜,陆峰说道:“你应供奉菩萨。”
“是,是,是。”
“朗巴”立刻如是说道。
陆峰无有叫他思考,接着说道:“我要你供奉我你眼睛所能看到的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