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续反驳道:「一见锺情!我又不是淫贼!」
「不是淫贼?」秦以慈歪了歪头,慢慢凑近后问他:「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卫续很是确定。
秦以慈却道:「可是曾经做过一个梦,梦里你叫过我的名字,然后……」
带着暧昧颜色的话语让卫续情不自禁地想起了那几个难捱的深夜。
他既能通过梦境看到秦以慈的过去,那秦以慈肯定也能通过梦境看到自己的过去。
可为什么秦以慈看到的就是……那种东西?
「这样还不是淫贼吗?」秦以慈问。
「那不算,你是我夫人,我为什么不能丶不能……」卫续结结巴巴地道。
「没说你不能。」秦以慈勾起一个笑来,四目相对的那一瞬,卫续好像在她眼里看到了些不一样的情愫。
「那我能不能?」卫续也凑近了些,鼻尖相抵他嗅到了秦以慈身上的白梅香气。
分明是清冷疏离的香气,此刻却让他格外的眷恋,想要贴得更近些,甚至……想把她吞之入腹。
秦以慈的指尖擦过他的脖颈,看得到青色的血管却感受不到经脉的跳动,像是摸着一个死物。
于是,她只能将视线转向滚动着的喉结,在感受到手下的起伏后安心了片刻。
「难道你不能?」
质疑的话出口,卫续深吸一口气,握上秦以慈冰凉的手,一字一顿道:「我能!」
第64章
「能,那就让我看看。」
喉结滚动几转,卫续感觉脑内有一瞬的停顿。
面前是他为之辗转反侧不知多久的人,手下是如玉一般温凉的肌肤。
屋内被闷得掩饰,热气缓缓蒸腾,万物具静,甚至于卫续只能听到秦以慈轻柔且平静的喘息声。
这让他不由的好奇这般波澜不惊的秦以慈,整个人变得慌乱起来会是什么样的。
想到这里,他好像有些理解那些总喜欢把屋子弄得乱七八糟的小动物,因为此刻,他也想把秦以慈弄的乱七八糟的。
窗外的雪还在下,越下越大,屋内的炉火早已燃尽,但以骨血为基的那盆火还在燃烧,甚至,愈烧愈烈,没有人能从这场火中逃脱,也没有人愿意逃脱。
……
粼秋觉得很奇怪,一连好几天秦以慈都闭门不出,除过早午晚饭和吃药的时间,她几乎见不到秦以慈。
每日每日就是待在屋中,时不时让她带几本书过去解闷,她问起秦以慈却说没什么,叫她不用担心。
过了几天,粼秋非常笃定地认为,秦以慈中邪了。
正当她拿着之前在西园寺求的黄符想要来主屋一探究竟的时候,秦以慈竟又走出了房门。
迎面对上,粼秋迅速地把符纸往背后一藏,对秦以慈笑笑:「夫人,您终于愿意出来了。」
看着粼秋惊喜的笑容,秦以慈罕见地愣了愣。
随后她轻笑道:「怎么,想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