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老爷子出殡的第二天,祝茗找人来通报说家中有事告假一日。
粼秋气鼓鼓地道:「这个祝茗,现在告假都不亲自来说了。」
秦以慈笑着披上鹤氅安慰了粼秋几句后便拿了手炉往卫续住的院子去。
推开门,一股寒气迎面而来。
秦以慈皱了皱眉,边关门边问:「怎么不燃地?」
屋内无人回答,她也不急着问,径直向床边走去。
床边萦绕的却是一阵酒气。
秦以慈将床帷拉开,只见卫续抱着一只酒坛子早已神志不清。
虽然秦以慈知晓他此刻无法回答自己的问题,但她还是开口:「谁给你的酒?」
卫续吸了吸鼻子,闷闷道:「祝茗。」
秦以慈叹一声,果然是他。
这府里也只有祝茗一个可以丝毫不顾及卫续的身体,全力满足他的需求的人了。
她用自己抱着的手炉换了卫续怀里的酒坛子后正准备去吩咐下人将地龙燃起来。
寒冬腊月就算是冻也能把这厮给冻死!
秦以慈正要走却感到手腕一阵温热,还没等她转头查看便已经压倒在卫续的身上。
卫续身上的酒气一瞬间袭入鼻腔,让她也有了一丝醉意。
「祝茗……」卫续眼睛睁开了些,但看得不真切直对着秦以慈喊祝茗。
秦以慈略感无奈,试图从他手中挣脱开却无果。
最后,她道:「我不是祝茗。」
见卫续还不愿意放手,秦以慈稍稍用力推了推他的胸口:「先放开,虽然我们已经成婚了但还没有这么熟。」
卫续像是赌气一样扭了几下,秦以慈深吸一口气。
她只和卫续成亲不到一月,从未同床,就连同房都没有!
忽然和一个男子这般亲昵,着实让她有些抵触。
即使,这是她未来的夫君。
被卫续死死抓着手腕,秦以慈愤愤之馀心中忽然生出些恶趣来。
她缓缓将手往上移,捏住他的鼻子。
不过片刻,卫*续便挣扎着从床上翻起来,一把拍开秦以慈的手大口呼吸着。
秦以慈觉得好笑,刚笑出声便见卫续呆愣愣地盯着自己。
她惊奇了一瞬后也对上他的目光。
看了许久,卫续缓缓地歪了歪头。
秦以慈也跟着他歪头。
直到卫续发出了一声满怀疑惑的咦后,秦以慈开口问他:「怎么了?」
「秦以慈?」卫续凑近了些,似乎是要确定来人的身份。
秦以慈在他离自己半臂距离的时候拍开他的脸。
「做什么?」
「你为什么在这儿?」卫续顺势用滚烫的额头抵着秦以慈的手掌。
「关心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