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位妇人的怜悯,葛氏生生落下几滴泪来,「各位都是好心人,多谢各位谅解了。」
「要我说你就别管这些东西了,那秦以慈狗眼看人低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说不准你如今帮了她,她还不领情呢!」那男人呸了一声,「怪不得人家沈家不要她呢!」
「是啊是啊,若不是沈家夫人有眼光,如今的沈家怕是要和卫家一样了!」
「那可不一定,按照沈夫人那性子怕是能把秦以慈给治得服服帖帖的,不腿打颤都不可能!」
那几人就这样从茶馆扯到了沈家,又从沈家扯到了秦以慈和沈琰的旧事。
一个个都阔谈着自己和沈家多好,沈夫人又有多讨厌秦以慈,好似他真的看见过一般。
文士听着不忍,中间也开口为秦以慈辩解了几句可却被忽视。无奈之下,他只能侧过头去不听。
众人说得愈发激烈,甚至开始臆想秦以慈未出阁是和沈琰无媒苟合。
嘭的一声响后,场面安静了下来。
那壮汉沉着脸,「你们说茶馆就说茶馆,扯到人家姑娘的私事做什么?你们见过?还是你们和沈家人有交集?」壮汉露出的胳膊青筋跳动着,原先说得最欢的那一个人不由吞了吞口水。
「沈公子于我有恩,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不过!至于卫夫人我虽然没见过,但我相信能让沈公子都喜欢的姑娘一定不是你们说的那样!」
那壮汉只是站起身就吓到了许多人,这么一通吼更是让众人噤若寒蝉。
见势不妙,葛氏擦擦泪柔声为秦以慈解释:「这位客人说得不错,阿慈是个好孩子,只是性格上有些缺漏,你们就不要再说她的不是了。」
妇人拍拍她的肩,语气中满是心疼:「你就别帮她说话了,你也不容易啊,拉扯这个拉扯那个的……」
「在下认为,此事有蹊跷,不可如此就断然定论。」文士声音虚弱,但其音清润竟是在众人之中格外明显。
「什么蹊跷不蹊跷?难不成还有人害她不成?」男人一扯嘴角。
文士思忖片刻后又道:「以我所见,卫夫人并非如此粗心大意之人。」
「我看你是被女人迷了心了!还读书人呢?别以为帮她说几句话就你倒插门进了卫家!」男人呸一声。
文士何时被这般恶意揣测过,被男人说的哑口无言。
这时,又一道女声响起:「是阿慈来迟了,让叔母劳累。」
秦以慈掀开帘子走了进来。
室内顿时鸦雀无声。
葛氏忙道:「阿慈啊,我还当你被吓到了,你能来真是太好了!」
秦以慈轻笑着道:「这倒是叔母不了解我了,日后可以慢慢让您了解。」
她牵上葛氏的手,冰凉的掌心让她打了个寒颤。
秦以慈走到众人面前,道:「今日之事确实是我疏忽,诸位诊治的费用和之后服药的费用都由卫家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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