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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腻歪的许久,粼秋看着身上都起了鸡皮疙瘩。
「夫人,这葛氏未免也太蠢了!那男人肯定只想要她的钱啊!」
说完,粼秋又开始疑惑:
葛氏这人向来懦弱,红杏出墙就算了,竟然还打算和这男人私奔?就不怕被夫君发现了?
秦以慈倒是饶有趣味地看着,问粼秋道:「你猜猜,葛氏会想个什么办法私奔?」
「她不是管着家里的钱吗?装作亏了不就是了?」粼秋猜测道。
秦以慈摇头:「不会,如今的卫二家中已经是一个空壳了,拿不出钱了。」
粼秋惊道:「啊!?那她怎么走?那高暄可是不拿钱不罢休的!」
秦以慈轻笑一声起身,「过些日子你就知道了。」
粼秋还在原地思索她究竟会想个什么办法,会有哪个冤大头遭殃,抬眼便见秦以慈已经离开了。
她正要叫一声,又怕惊动那边亲昵交谈的男女,只好提起裙摆小跑追上去。
赏景的功夫,玄妙已经准备好符纸在侧堂等秦以慈过来了。
秦以慈来到他面前后双手接过符纸对他道谢。
玄妙道:「不必多礼。若是施主遇到了什么事情可以随时来寺中。」
秦以慈微笑点头,转身离开。
看着粼秋飞快跑去收拾马车的背影,秦以慈停住了脚步,转身一看玄妙果然还等在原地。
她隔着一段距离问:「大师觉得这世上可真的有鬼魂存在?」
在她心里,这世上的鬼神之说都是世人求个心安。她在之前是从来不相信这些的,可最近发生的事情实在太怪。
卫邈的闹事,那夜的梦,还有镜子里卫续一闪而过的脸。
种种,都让她不得不打破原先的想法。
难道,真的有鬼魂存在?
玄妙捻着佛珠,单手行礼,「心中有,自然有。」
果然,还是这似是而非的话术,像是算命先生一般,一套话术能骗好几个人。
秦以慈心中叹一声,对玄妙行礼告辞。
「多谢大师解惑。」
回府的路上,符纸一直被秦以慈捏在手中,看着上面几乎可以说是张牙舞爪的朱砂笔迹。
秦以慈有些怀疑,这东西真的能驱鬼吗?
秦以慈在府中转了一圈儿后还是没有贴出一张符纸。
若是贴得太多太显眼怕是会落人话柄。
最后,她只贴了一张在自己卧房的门框上,自己留下了几张,其馀的通通交给粼秋放好。
入夜,秦以慈伏在书案上,埋头于卫府的帐册。
这种东西是最不能马虎的。本就被旁人猜测,若是再在帐本上出了问题那可就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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