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喻竹楠再次爬起来。又一脚。喻竹楠再次爬起来。他的样子惨不忍睹,女人们心疼的捂住眼睛,不愿再看了。抱怨着如此俊俏的公子,新娘子也下得去手。而男人们也意识到,新娘子的手有点轻啊。虽然挑战者每次被摔下去都摔得惨重,但摔了这么多次,除了看起来狼狈点,并没有受伤。要知道先前那二十五个挑战者,每个人只被摔下擂台了一次,就每一个全乎的了,不是掉几颗牙,就是骨个折什么的。喻竹楠被连摔了五次,依然坚韧不饶的往擂台上爬。手臂上他原先受的伤被娇娇摔裂了口子,鲜血从里面渗出,染湿了袖子。被鲜血染红的袖子刺痛了娇娇的眼。她看着再次爬上擂台,站都站不稳了的小相公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她认输了。她心里还是有小相公的,做不到真的把他给打死,打残。每打他一次,她的心也跟着在痛,根本下不去手。“不打了,累了。”她甩袖走下擂台。喻竹楠愣愣的站在场上:“那,是我赢了吗?”不太确定的问。“是你赢了。”方婶婶拿了个大红花套在喻竹楠的脖子上,用力的拍了拍他站不稳的身体,“洞房去吧。”喻竹楠晃荡了两下,硬是受下了这一掌,没倒下去。“切。”方婶婶不屑的摇了摇头。娇娇还是心软呐,娇娇是什么身手,西郊的人都是知道的,别说被连踹五脚,就是一脚,成年老虎都站不起来的。喻大公子受了她这么多脚,还能站起来,还能受得了她的一掌,可见娇娇根本就没出手,心疼着呢。“唉。”她深深的叹了口气,这个婚是离不了了,这个比武招亲呀也是办不下去喽。她招呼来几个姐妹,跟着人一起把东西给收起来了。“比武招亲不办了?”围观群众问。“不办了,不办了。”方婶婶摆摆手,指着喻竹楠,“这不是招着了嘛。”给赏钱喻大才子又吃瘪了“壮士厉害啊!”围观群众瞬间沸腾了。他们虽然不觉得喻竹楠有多厉害,但是新娘子的厉害他们是亲眼目睹,心服口服的,能在比武招亲的擂台上“打败”新娘子,招亲成功,那就是壮士。“壮士叫什么名字啊?”有人好奇。喻竹楠拱手,也不嫌这些人瓜噪,认真的回答道:“在下喻竹楠。”喻竹楠?这个名字听着好生熟悉。给娇娇办这个比武招亲的活动呢是昨天婶婶们一拍脑壳临时想起来的,今天这个比武招亲大会呢也是临时开的,来看热闹的都是住在西郊附近的百姓,和喻竹楠不是一个圈子,因此不认识喻竹楠。要是放到官宦世家的圈子里头去,喻竹楠只要往那一站,就没人不认识的,毕竟是新一代才俊中最突出的一个嘛。“喻竹楠……”人们念叨着名字。然后有一个人突然高呼出来:“你难道就是京城第一大才子——喻竹楠?!”经人这样一提醒,大家都想起来了,京城第一大才子可不就叫喻竹楠,跟母老虎结婚那个。再看向喻竹楠和走掉的王娇娇。忠勇大将军,忠勇大将军……可不就是母老虎的那个老爹嘛。害!闹了半天是人家夫妻俩自己家的事,他们这群人在这儿凑了半天的热闹。可怜了那二十五个挑战擂台的人,还以为能捡到宝,娶个大美人回家不说,还有一堆的嫁妆等着拿。结果人家美人早已名花有主,那嫁妆就是拿出来给你们看看的,压根没有让你们拿走的打算。不过那“母老虎”的名号当真是名不虚传,今天他们是见识到了。喻竹楠一身的伤,狼狈的跟着进了王家大院。没看到娇娇的身影,婶婶们不愿意搭理他,各忙各的事儿,好像没看见他这个人一样。小孩儿们倒是不知道其中的蹊跷,记得喻竹楠是以前给他们栗子糕出的哥哥,便开心的围了上来,找他要糖吃。喻竹楠才从病床上起来就跑了过来,然后就跑上擂台挨了一顿打,哪里有时间去买糖,被孩子们纠缠了半天,硬是一颗糖都拿不出来。最后他掏出一个荷包,从里面拿出了几锭碎银子,一个孩子给了一小块儿。“买糖去吧。”他亲切的说。小孩们双手捧着银子愣了愣,从未见过这么多的钱竟不知该作何反应。一个小孩学着大人的模样,拿起银子放在嘴里用牙狠劲咬了一下,碎银子陷下了一个窝去。他呆呆的看着那一个小窝,还是不知道是真是假。站在一边的大人们这时候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家长们走上前来一把把小孩儿手里的碎银子给夺了过去:“你还小,这钱娘先替你保管了,以后等你长大了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