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娇娇的解释,婶婶们更加的不明白了:“那个……这个……管它是从那什么斯那儿弄回来的,干嘛的?”“好看的。”娇娇两眼迷茫的说,“哦,”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的不对,“观赏的,写诗的。”她记得后来喻竹楠帮喻夫人重新种上了一园子五颜六色的花儿后,喻夫人偶尔会请一些夫人到府上喝茶、赏花,再念两句她听不懂的话。婶婶们不以为意:“你没做错,不就是几朵花儿吗,哪儿有红薯头重要。”他们的想法跟娇娇一样,天大地大都没有地里的事儿大。这地里的事儿是指能吃的事,那什么管它是从那什么斯弄来的花儿,不能当吃不能当喝的,哪儿有红薯头重要!这件事娇娇没做错,没毛病!有毛病的是喻公子他娘,闲的没事种什么花,真是吃饱了撑的。“我还打了人。”娇娇又说。“打了谁?”“打了小相公的弟弟和他娘娘家的表哥。”“哟,这是不太好,你为什么打人啊?”婶婶们问。“他们设陷阱害我,还拿毛毛虫吓唬我。”婶婶们愣住,娇娇的能耐他们是知道的:“那你被吓着了?”“那怎么可能!”娇娇挺胸,“我把他们给推进他们自己做的陷阱里去了,还把他们一人给揍了一拳。”嗯,众人点头,这才是他们认识的娇娇。“小相公禁止了他表哥再进尚书府的门,但小相公的娘好像挺记恨我的。”“这事儿你没做错!”婶婶们力挺娇娇,“是他们先欺负你的,还不让人还手了不成。”“我还打了小相公他表妹。”婶婶们倒吸一口气,娇娇不愧是娇娇,嫁了人还是这么的强悍,战斗力惊人。人们竖着耳朵耐心的听着。“他表妹喜欢他,想给他当小老婆。打个雷就往小相公怀里钻,我没忍住,就动了手。”“打得好!”方婶婶率先叫好。勾引人相公的女人都不是好东西,该打,打死了都不足惜的。“这是该打。”其他人附和,“你没有做错。”“这事儿你不能只打一个人,连着喻大少爷都得一起打的。这种事儿你醒来啦婶婶们劝娇娇再嫁这一下连彪悍的方婶婶都沉默了。过了半晌,众人才缓过神来,拍拍娇娇的肩膀,安慰道:“没事儿,这里永远是你的家,就算喻家不要你了,只要有我们在,就有你一口吃的。”娇娇吸了吸鼻子,她没有感受到安慰,反而很想哭。“就是,回不去就算了。那种家有什么好回去的,有那样脑袋不清白的婆婆在日子还怎么过。我们不过了!”大家附和着,其实就是在给娇娇找面子。结果说着说着大家都认真了,愤愤跳起来,拍着桌子义愤填膺的说:“对,我们不回去了,才不稀罕回去呢。”“我们这么好的姑娘,多少人抢着要,非要去他家受这委屈了。”“就是,瞧瞧,”有人握住娇娇的两个肩膀,打量着,“我们家姑娘多俊俏啊。”这可不是恭维的话,娇娇嫁入尚书府近一年,别的不说,漂亮是真的变漂亮了。皮肤变白了变细腻了,头发也变得乌黑顺滑了,跟刚来京城时就是两个样。比起走在街上的京城小姐们也不差的。“就是,咱们娇娇又美又能干,有的是人抢着要,那个什么喻大公子,咱们不要他了。”“对,不要了。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还不好找吗。现在咱们有钱了,也有身份了,不差他们家那一口饭吃。我们给你招亲,咱们招个上门女婿来,不受他们那份窝囊气。”“对,咱们弄个比武招亲。”大家越说越兴奋。行动力强的直接跑去仓库翻东西了,把过年时用的大红灯笼、缎子都捡了出来,搭个台子就可以直接用了。乡下的女人,没那么多讲究,当初逃难的时候,男人、女人死了老多,后来定居下来了,安稳了。丧了夫的,丧了妻的,相互看对眼了的,摆几桌酒,请几个亲朋好友来作个见证,就住在一起过日子了,是很正常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