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像被施了法术一样,动弹不得,站在那里愣愣的看着他,心扑通扑通狂跳的她耳朵都听不见别的声音了。喻竹楠一步步上前,牵住她的手,牵到梳妆台前,替她卸去头上繁杂的饰品。娇娇任由喻竹楠牵着,按着坐下,她好像突然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所有的思维,大脑一片空白,像个提线木偶一样听话的任由他摆弄。她替她放下青丝,卸去妆容,将她横腰抱起。娇娇双手无力的勾住他的脖子,身子软绵绵的靠在他胸膛上,头贴近他的下颚,不安分的发丝挠着他的下巴。听着喻竹楠的心扑通扑通的跳跃的声音,娇娇连呼吸都变得轻了。她想起出嫁前父亲在她门前徘徊来徘徊去好不焦急的模样,然后贴近她耳边悄咪咪跟她说的话:“这结了婚,成了夫妻,你和喻公子是要睡在一起的。”娇娇点头,这个她知道的,村子里面的夫妻两人都是睡在一个屋子里的。父亲急得跺脚:“你不知道。”他抓耳挠腮,扔下一句话,“总之,到时候你老老实实的躺在床上别揍人就行了,剩下的,剩下的喻公子知道该怎么做!”说完这话就麻溜的跑了,就跑了,跑了,了。种菜啦摧花小能手王娇娇喻竹楠将娇娇轻轻的放在床上,青丝浓密而柔顺,如丝绸般滑过臂膀,落在大红色的喜床上,铺成一片。娇娇心里记着父亲的话,不能揍人,不能揍人,不能揍人。可她一点也不想揍人啊。她瞪大着眼睛,烛光中喻竹楠白皙俊秀的脸颊映着光影的摇曳波光流动,娇娇看得有些恍惚,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他耐心的撩起娇娇一缕一缕秀发,撩拨着将它们放在枕头上,摆成一个扇形。喻竹楠的眼神越来越炙热,呼吸越来越急促。好像天上的仙人偷偷逃到了人间,眼中流光闪动,带着一丝隐忍与欲望,让绝世脱俗的谪仙染上了一层红尘间的俗气。娇娇咬着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仿佛只要发出一点声音,就会被天上的神仙发现,把他给抓回去一样。她被他撩得心痒痒的,两只眼睛扑闪扑闪的看着他。喻竹楠发出一声低笑,勾起的嘴角要多勾人有多勾人。他抬起手覆上她的双眼。视线变得黑暗,嗅觉愈加灵敏,喻竹楠身上好闻的香味更加的浓郁,让人感到安心而躁动。唇间传来温热的气息,是她从来没有体验过得触感,这种感觉并不讨厌,让人心跳不已。“放轻松,不要害怕。”他泉水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娇娇闭上眼睛,双手紧张的揪住身下的喜被,身体倒是慢慢放松了下来。咬着下唇的贝齿终于松开,喻竹楠趁虚而入,娇娇嘴角弯弯,原来接吻是甜的。月很高,夜很长。新房里花烛燃了一夜,罗帏放下,人影摇曳。所谓寒玉细凝肤。清歌一曲倒金壶。冶叶倡条遍相识,净如。豆蔻花梢二月初。年少即须臾。时偷得醉工夫。罗帐细垂银烛背,欢娱。豁得平生俊气无。天边朝霞映出,烛火燃尽……喻竹楠睁开眼,看了眼身边,没有人?他起身,丫鬟在门外候着,听见里面的动静,低着头进来替喻竹楠洗漱更衣。“夫人呢?”他问。“夫人一早就起来出去了。”“出去了?”他眉头微微蹙起,“什么时候出去的?”“一个时辰以前。”喻竹楠的神情更别扭了,她昨晚是没睡觉吗,她哪儿来那么多精神,他们昨晚可没少折腾,她都不累的吗?她起那么早做什么,她去哪儿了?新婚的新娘子新婚夜的早上都不等相公起床一个人先跑的吗?喻竹楠正洗着脸,他家小妹妹提着裙子急冲冲的跑了过来,也没叫人通传,冲进来拉住喻竹楠的手就往外跑,边跑还边嚷嚷:“大哥,你快去救救嫂嫂吧,嫂嫂把母亲院子里的花都给拔了,母亲正发脾气呢。”她是喻家这个礼仪之家难得的开心果。喻竹楠拉住他家小妹,滞住她的脚步:“你冷静些,发生了什么事,你先说清楚。”小妹停下脚步,喘着气,捂着胸脯解释道:“早上我和母亲一起等大哥和新嫂嫂过去请安,结果没等来你们,倒是把负责管理花园的管家等了过去,他说嫂嫂今天一大早就跑到花园里把花园里的花全给拔了,种上了……红薯头?大哥,你是知道的,那花园里的花是母亲花了大价钱,费了好大的功夫让人从西域那边移栽过来的,是母亲最喜欢,最引以为傲的东西了。嫂嫂一下子就给它们全拔了,母亲现在可生气了,你快去救救嫂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