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战。
最后一战。
即使是坐在场外,他脑海里的那根弦都已经崩到随时都会断裂的地步,两个小时一到。
门打开。
高鹏举呼吸凝固。
听见宣判——
徐陈砚四段。
一又二分之一子。
胜!
「牛逼!」高鹏举终于能呼吸了,他激动的恨不得当场打一套拳!
他带出了最年轻的远山桐里杯冠军!!!
二十万人民币奖金得主!!!
身边的记者蜂拥而入,他来不及激动太久,赶紧小跑着进去。
徐陈砚身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袖口微微卷起一道边,矜贵又冷静地坐在选手席上。
他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只是平静地朝对手点了一下头,恭敬的像是有「承让」的意思。
对手起身。
徐陈砚单手摘了金丝边的平光眼镜,鼻梁夹随意的挂在他修长的食指上轻晃。
他往后坐,长时间僵直的腰背终于松弛下来,他用另一只手轻轻地揉了揉太阳穴。
晚上还有一系列闭幕活动和晚宴,徐陈砚面对镜头心无波澜的发表一系列感谢词。
记者偶尔会问些问题,徐陈砚的回答都很剪短。
如果有些太复杂需要思考的问题,他都直接回答「不知道」。
看着这一幕,让高鹏举想起徐陈砚第一次拿冠军的场景。
在他十一岁时候,当时的场面和今天很类似。
那时候徐陈砚还没抽条,脸上挂着两边圆嘟嘟的肉,小豆丁似的被记者们围在中间。
当时的他脾气就和现在差不多,极其冷淡,不想思考的问题就直接回答「不知道」,以至于记者们还以为这么小的小孩就开始耍大牌。
这么多年了呀……他还是这样。
只不从小豆丁长成了挺拔的少年。
而常做这一行的记者也都已经了解他,他说不知道,他们就放弃这个问题直接换下一个。
看他们问的差不多了,高鹏举以「第二天还要参加闭幕式」为由,带走了徐陈砚。
闭幕式结束后,高鹏举带着徐陈砚赶到机场准备回燕城。
在机场需要自助值机需要用手机过安检,徐陈砚摸兜没找到,才想起来手机是一直放在高鹏举那里的。
拿过已经三天没看过手机,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一大片消息和各种推送混合在一起。
最新蹦出来的,是简然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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