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的囚笼中,是满地乱窜的老鼠于干瘪草铺。
刚受完一场酷刑,余尚浑身伤痕躺在所剩无几的干净之处,可惜没等缓来几口气,沉重步伐逐渐朝他逼近,接着牢门再次打开。
“我劝你还是招了,不然受的苦头只会更多。”凌玄澈蹲下,捏起他不停发颤的头颅。
余尚咬紧牙关,一字一句从齿间蹦出,“敢从我身上套出东西,休想!”
轻轻冷呵声,凌玄澈原本打算继续攻防,不料箭矢从后背擦过脸颊,激起风波后刺入余尚胸膛。
凌玄澈迅速拔刀紧追出去,接着侍卫进来将早已受伤昏迷的余尚从后门运出。
见出来之人是他,等候多时的慕晚初更是一脸摸不透凌玄澈到底在做什么,只能按照他所交待把人偷偷运回宅中。
药刚喂下不久凌玄澈迟迟而归,入门第一件事便查看慕晚初,见她没有受伤才面前松口气。
“我已经将伤口处理过了,不会再有性命之忧,不过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牢房中药师,为何还要将他带回来医治?”
面对慕晚初的质问,凌玄澈握住她的手,沉默片刻才缓慢开口,“此事太过危险,有意隐瞒是不想将你卷入进来。”
“可你不说,会让我更加担心的。”慕晚初皱着眉头,“一点点,哪怕是透露一点都不可以?”
“等此事结束后,我定全然告知于你,好不好?”凌玄澈轻言细语说着。
慕晚初不再勉强他,微微颔首后又靠近余尚,手腹还没等触碰到其衣料反被人从后死死按住。
“不是已经处理过了,怎么还要脱他的衣服!”
“只是箭伤处理过了,我还要看看其他位置有没有伤口,好给他上药。”
凌玄澈一把夺过旁边的药膏,“男女授受不亲,还是我来吧。”
“这时候知道男女授受不亲了,怎么当时还骗别人说我们是夫妻!”慕晚初腰一插,同他抢夺起药膏,“你个大男人动作多少有些粗鲁,真怕伤没治好还加重病情。”
“我带兵征战多年受伤是难免的,也会些疗伤之法,你就且放心交给我。”接着他转移开话题,“晚上回来忘了喂小乖,定是饿了,你快去给它投食。”
说罢,凌玄澈直接将人推离屋内。
戌时过半,慕晚初抱着小乖迟迟不准备入睡,突的几声敲门声后,凌玄澈怀抱被褥进来,不用想便知他要做什么,一步过去直接拦住。
“余尚占了我的屋子,你总不能忍心叫我只有睡地下的份吧。”说话间,他还委屈的瞧了眼屋外。
“怎么会呢。”没来得及等凌玄澈变脸,慕晚初话锋一转,“你可以和他睡在一起,反正你的床很大。”
凌玄澈有些慌了神,“这不太合适,我们都是男人。”
“你不用担心,我会牢牢闭嘴绝不将此事说出去。”姑娘作势用手捂了捂嘴。
“初儿,我不是,我。。。。。。”
见慕晚初态度从未有过的冷淡,男人瞬间察觉异样,明白她还在为刚刚之事心存小脾气,只能默默原路返回。
“这就是矿区内部构造图,可惜我只知道一部分,剩下的就靠凌大人自己了。”余尚强撑着身体将图纸给他。
接过看了几眼后,凌玄澈收入怀中,“等你伤彻底养好,我会叫人偷偷将你送出怀素,不到用你之时段不可出现在明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