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替你煮些醒酒汤来。”慕晚初试探性问句。
“不用了,躺一会便好。”
望了眼过去发现人走后,慕晚初不到片刻犹豫抽出被他紧攥的手,将试图躺在她怀里的男人推开。
“你真当自己是戏班子的人了,演的可真上瘾。”她吐槽着。
“这叫以假乱真!”凌玄澈收回刚才不正经的样,“我到现在还不明白,你为何要这么做,难道是那个林云浩藏着什么猫腻?”
慕晚初卖关子的朝他挥挥手,在凌玄澈靠近后没说出几句话,嗅到空中莫名多了些异样,小声提醒他,“快装睡。”
看到不断涌入屋内的滚滚白烟,凌玄澈深知其意,拉住慕晚初躺在床塌装昏迷。
在他们倒下没多久,林云浩带着两三个佣人进来,根据手里画像找了一番,最终确定他们正是朝廷所追捕缉拿要犯,瞬间笑的合不拢嘴。
“一个是逃婚的公主,一个是反抗指令的将军,才短短几日就落入我手,等我把他们带到衙门,看余紘那个老头还敢瞧不起我!”
此刻的他全然没了往日对丈人的恭敬,甚在提及时眼中布满厌恶。
“去,把他们给我绑了,一并送到官府。”
“是!”
佣人舒展绳子朝晕厥的俩人走去,还没等触碰到手腕,凌玄澈突的睁开眼,趁人不注意直接全部一网打尽,后飞出刀刃拦截向外跑去的林云浩。
“我可是放了十足的迷药,你们怎么可能清醒!”林云浩不可置信。
凌玄澈取出鼻塞,很是得意炫耀着,“初到陌生地,不会留一手的人才叫真傻。”
意识到凌玄澈要动真格,林云浩愤怒的朝后看去,才出口个音只见带来的两个下人皆被慕晚初用绳子捆住,堵死的嘴说不出任何话。
直到现在,林云浩才真正害怕,声音都带着微微颤意,“大侠饶命,我就一时眼拙将你们错认为告示之人,其实你们不是,还望高抬贵手饶我一命。”
凌玄澈未发一言将手摊开,在狠戾眼神下林云浩很快明白他的意思,找到那张告示准备上交,被进来的余紘打断。
扫过满地狼藉,他根本不知发生了何事,“这是怎么了?”
慕晚初走到其面前,瞥眼被刀刃挟持之人,道出实情,“余伯伯,你本可以无病,是这林云浩暗中偷偷下毒才导致你的身体越发虚弱。”
“什么!”看眼他,余紘满是不信,“洱花汤我次次用银针试毒皆无差异,慕姑娘你何来的依据?”
“就是,无凭无据你休想污蔑我!”林云浩异常激动。
“我怎么没有证据。”慕晚初一把举起余紘衣袖,“这便是证据!”
在众人不解目光中,慕晚初娓娓道来,“洱花汤确实无毒,但世间万物相生相克,古籍医术中曾记载,洱花为珍贵药物但同竿哭叶服用,虽短时丧不了命,可时间一久便会形成慢性毒药,随时随地叫你面对死亡。”
“胡说!”林云浩即使被按住也不忘反驳她,“我们府中从未出现过竿哭叶,我也没买过,你这明显就是在冤枉我,丈人他们是朝廷抓捕的要犯,快去报官!”
面对林云浩,慕晚初丝毫不怯场,“你说府中从未出现过竿哭叶,那余伯袖口上的印花为何物,余家下的衣绸店一直由你经营,凡要入府的衣物必经过你手,你便是利用此机会将竿哭叶研成磨藏在其袖口绣花中。”
“趁用膳食的动作神不知鬼不觉的撒在饭菜,配上每日喝的洱花汤,恰恰成了慢性剧毒。”凌玄澈接着她说,“不得不说林公子这招,很是绝!”
此话一出,林云浩再也不说一字。
他那样叫余紘心中有了答案,逼近质问他。
“自从烟儿死后,我本应该将你赶出府中,但见你实在可怜便好心收留你传授你做商经验,可你却,真叫我失望!”
“收起你的怜悯之心,别以为我不知道余烟死后你这老头心里打着什么主意,从我入赘以来为了这个家任劳任怨,干的活不比任何人少,你却还是处处提防着我,宁愿将家产留给那个只会读书的书呆子也不给我分毫,凭什么,凭什么!”
“你居然会问我凭什么!”余紘恨不得将眼前人乱棍打死,“若不是你,我的烟儿怎会因难产而死,你不知悔过就算了,还想要了我命和我的家产!”
愤怒到极点,余紘直接命人将他捆起,夺过凌玄澈手中刀直冲林云浩而去,在即将刺入的一刻,慕晚初用力抱住他的腰部才将他拦下。
“余伯莫要冲动!”慕晚初试图唤回他的理智,“林云浩是罪该万死,但您莫要为了这个人手背条人命,不值得的,将他直接送到官府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