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街头流氓平日就跟你走的最近,最听你的话,不是你的安排还能是别人吗?”男人反驳其。
县令拍拍案木,制止了两人间的吵闹,“这只是你的猜测,又没有亲眼所见是王建业叫他们所为,不能算作证据。”
“我到有另一种法子,将刚刚的俩个人抓起来严刑拷打,逼问出幕后主使为何人。”凌玄澈提出办法,“若真是王公子所雇佣,拐走妇女试图侵犯的罪应该不小吧?”
“随便查,你还真以为我。。。。。。”
没等王建业话说完,官兵匆匆忙忙跑进在县令耳边说了几句,后者也变得慌乱抬起屁股就要走人。
王建业半道拦住他,“你去哪,我的事情还没解决呢,赶紧将他们关入大牢。”
“哎哟。”县令犹豫半天才推开他,“你的事先缓缓,等过几日再说。”
见他跑的飞快想遇到天大的难题,慕晚初与凌玄澈相视一眼后稍察觉到不对劲,本想一起出去看看,可还没等出了大堂就被官府士兵拦住。
“你们做什么?”慕晚初的眉头紧锁着。
“没有县令的命令,你们不许出去。”
下秒直接从姑娘面前闪过阵风,待再回头刚刚还凶狠狠的官兵已经倒地哭叫连连。
有了先前两个人的经历,剩下官兵皆不敢冒然前去,在原地徘徊许久,不死心的王建业有意教唆他们上去,却叫凌玄澈单单的一个回眸吓住不敢再出言一句。
等出了县衙,他们发现除了官兵还有百姓正源源不断的朝城门方向涌去,顺着人潮过去后,发现了场从未“热闹”的场景。
城门外有大批衣着破旧的人似乎带着所有家当试图闯入怀素,却最终被层层官兵拦下,其中大多是为妇孺老人,很少有强壮的男人。
慕晚初挤不到前方,只能随意抓起身旁人问起,“这是发生了何事,为什么会有如此多的难民。”
“今年天气回升的极快,不少村子镇子遭遇了水灾产生难民无数,他们只好南下来到怀素,也不知道县令会不会同意收留他们。”
“当然不能同意。”他的话叫另一个人听了去,“咱们的日子本就过的艰难,哪还有多余的地方收留他们!”
女人说的话并未半分道理,若因一时冲动将数以百计的难民留下,只会让怀素百姓的日子雪上加霜。
慕晚初直觉心头被蒙上层阴霾,每个人都在努力的活着,却都有自己不得已的苦衷,这个世界原本就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美好。
思绪飘走间,百姓与官兵交叉之地又闹出不小动静,在争执间有个男人搬起快石头狠狠砸向县令的脑袋造成道不小伤口,县令因此脾气大发,一怒之下砍了那人一刀,激起了难民的愤怒,反抗之声越发强烈,导致场面再度陷入混乱,好在叶检司及时带兵出现,才勉强控制住局面。
在剧烈拥挤的人群中,凌玄澈死死护着慕晚初,深怕她因此受伤,而怀中姑娘想发现什么事情般,目光一直定在县令身上。
他狰狞的表情看上去很是奇怪,同凌玄澈之前中毒的模样竟有些意外的相同。
见他被人搀扶着离开,慕晚初果断松开凌玄澈的手跟上去,在一处转角清晰看见他脖子里明显有树枝状的痕迹,内心无比确幸她刚刚的猜测。
县令身上也有仙葵毒,或许这便是个好时机,可以趁机改改他助纣为虐的行为!
重返山谷后,底层的积雪还未层全部融化,她找了许久才发现留存的几株兰芳,往日的回忆再次浮现脑海。
如今她知道培育兰芳的关键所在,定会比以往更加容易些。
看她拿着再不能熟悉之物,凌玄澈略微有些诧异,有什么话刚想问出口,便被从正堂出来的叶检司打断。
“今日凌兄提的建议我觉得很是不错,回去我会同县令一起商议,叶某还有事就先告退了。”
凌玄澈回礼,“为叶检司解忧也算是为百姓造福,这些都是凌某应该做的。”
待人走后,慕晚初问起,“叶检司这么来了,可是为了灾民一事?”
“不单单为了此事,今年的涝灾格外严重,想必过不了几日便会蔓延至怀素,所以我建议他们趁此时机大力新修水坝,好在洪水来临之际能有效阻挡,至于那些灾民。。。。。。”凌玄澈重重叹气,“以怀素现状是无法全部收留的,只能筹集大家捐献出些银两在城外空地为他们临时搭起住所,至于其他的,也只能以后考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