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声,慕晚初实在看不下去拍案而起。
“都走开!”
她的目光很吓人,似吃人的老虎,叫三人大气都不敢用力喘一下,可桃枝春瑶明显被凌玄澈所吸引,站在原地迟迟不肯走半步。
“怎么,让我亲自请你们出去!”
慕晚初的厉害她们是有所见过的,即便再喜欢凌玄澈还是保命要紧,拎着茶壶纷纷落荒而逃。
一场闹剧结束,凌玄澈有意说玩笑话缓解氛围,遭慕晚初一瞪所有话尽数咽会肚子。
“凌将军喝完茶就快些回去,小心夜色太黑看不清路被绊倒摔掉大牙。”她字字句句满带醋意,让凌玄澈一听的心里很是明白。
“还喝了不到一杯慕姑娘就着急赶人走?”他笑的肆意,“况且我衣衫湿了,不得等晾干再走?”
“一点点而已,男子汉大丈夫连这都受不了?”慕晚初见招拆招。
“那如果不是一点呢?”
在姑娘注视下,凌玄澈端起茶壶直接朝衣裙倒去,瞬间两腿间湿了大片。
“凌玄澈,你又在捉弄我!”
恼羞成怒之下,慕玩初识图强行拽他离开院中,反被凌玄澈一句话叫停动作。
“过不了几日我就要将你亲手送入他族,出不了意外,你我自此不再相见,让我再最后好好看看你可好?”
闻言,慕晚初眼中再无任何光亮,原拉住他衣袖的手轻轻垂下,碰巧宫女送来嫁服,红如炬火的衣裙无比美丽,却在嗤笑着她这一生。
她双手覆上摸了摸,眼泪决堤,“你我此生有缘无份,倘若真的有来世,我定要嫁与你,做你的妻子。”
四目相对,凌玄澈浓如墨的瞳孔逐渐闪起星光,在抱住慕晚初的那刻倔强的掉下两滴泪。
“晚初,你永远记住,为了你我愿意付出一切,包括我自己。”
五日后,皇宫同往常一般丝毫叫人看不出任何喜事已至。
穿好嫁衣,慕晚初看向铜镜中的自己,珍珠花钿下衬的那张笑脸越精致,却怎么也盖不住她的哀愁苦闷,出嫁本该是每位女子所幻想最美好的事,但对她来说,是走向深渊之端。
“姑娘,马车在院口等候多时了,我们该启程了。”
“知道。”
慕晚初拿起团扇,在遮住面的瞬间滚烫泪珠悄无声息滑过脸颊。
在宫女指引下她来到马车旁,提裙刚踩住马镫,腰腹被一双强而有力的手撑住,向后看去,此人果然是凌玄澈,盔甲之下的他更显伟岸英气。
当看到慕晚初刹那,凌玄澈心不受控制的颤了颤,总在刻意躲避她的目光,直至她入车坐稳才骑上马,带领军队前行。
不知走了多久,就在慕晚初受不了颠簸想随意靠着小憩片刻时,忽然停下的马车让她不得已摆正身子。
凌玄澈拍拍车框,“慕姑娘,后面还有很长路要走,先下来休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