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本就有婚约在身,况且将军府缺了许久女主人,正需你去操持家务管教下人,府上才会越过越滋润。”
他的言语字字入心,叫慕晚初头次感到自己对别人很重要,心头止不住升起暖意,本就相握的手又攥紧几分。
“好。”烛火灯光下,姑娘笑容越发灿烂。
经过庙会一事后,苏雨桐时不时便会邀约慕晚初一同游玩,或到府内做些姑娘家喜欢的针织活。
“啊。”
正闲聊起劲之际,慕晚初指腹一疼原是叫细针扎破的皮肉,苏雨桐立刻递上帕巾,还不忘说上句。
“这种事都无法静下心来,也不知这脑子里想着谁你。”
“姐姐你又取笑我!”
盯着不断冒血珠的伤口,慕晚初隐隐觉得将有事情发生,下秒家仆急匆匆跑来禀报。
“慕姑娘,宫里的姑姑来了,说是皇后娘娘请你过去一趟。”
这不禁叫她心生警惕,觉醒后她们之间便无太多交集,此节骨眼上皇后娘娘找她过去做什么?
命令不可抗,慕晚初朝苏雨桐笑笑,让她尽管放心自己不会有事,随即放下离开。
马车晃晃荡荡驶入皇宫,在处贵丽宫门前停下。
慕晚初受宫女指引进入殿内,高堂之上,身着华服的女人正悠闲品茶赏诗。
“民女,拜见皇后娘娘。”
她规矩行礼后,迟迟不闻女人有任何动静,只得重新跪拜一次,声音也较之前明亮了些。
皇后这才不慌不忙合上书卷,遣走所有下人,一步步走到慕晚初膝前挑起她的头,左右看看后,嘲讽似得笑了声。
“果然是个美人,怪不得把凌玄澈哄骗的官职丢了也要保下你的这条贱命。”
“什么!”她身体不易察觉的踉跄下,“圣上竟撤了他的官职,这究竟是何时的事情?”
“他没告诉于你?”皇后眉眼微挑,大笑几声,“慕晚初,你还真是随了你母亲那股狐媚子的劲,不仅骗的凌玄澈团团转,还叫本宫的川儿前去他父皇面前为你求情,你害死你的父亲不够,难道要将你身边之人皆要一一连累吗?”
此话一语点中沉睡的慕晚初,她眸中的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暗淡,失了魂的喃喃低语。
“是我害了他们,是我害了凌玄澈,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我造成的!”
见洗脑成功,皇后瞬间换上副怜悯模样,“刚刚是本宫太过激动,但现如今有一个好法子,即可保你活命,又能叫你不再拖累身边人,你可否愿意帮本宫?”
“皇后娘娘请说。”
“不过半月公主便要前去西北和亲,你我皆知此地荒芜,人烟稀少,公主乃尊贵之躯定受不了此等苦楚,你若是代她前去,说不准圣上高兴便恢复了凌玄澈官职,这难道不也是你所希望的?”
慕晚初沉默半晌,缓缓道出句,“皇后娘娘可否容民女想一想,过几日再来给你答复。”
“没时间了!”皇后情绪再次激动,用力攥紧她的双肩,“容不得你考虑,现在必须给本宫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