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师弟离开已有半月,山上一切照常。
每日便是早晨起来练功,然后歇息。
父亲仍未归来,只有一封书信寄回,表明他一路安好。
心魔丹的效果似乎也已经解除,在一个星期前,我的眼前就再没浮现过娘亲淫秽的画面夜里,我按耐不住,蹑手蹑脚地来到娘亲房前,刚到门口,便听见毫不掩饰的呻吟传来。
我轻轻地推开一道缝,顺着门缝往里望去。
娘亲正躺在床上,一双丰腴饱满大白蟒似的双腿大张,右手握着一根粗大的自慰棒在小穴里用力地抽插着,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可以在杂乱的草丛间看到褐黑的阴唇,那根粗大的棒子每一次进出都带出足足的白浆。
另一只手正用力揉捏着奶子,一对奶子本来因生育就不再挺拔,而在有了奶水后,就像一对大水袋一样摊着。
指尖揉捏着因自慰过度而有些发黑的乳头,每一用力,便有一股奶柱射出。
听着娘的呻吟,我忍不住脱下裤子,露出我只有那自慰棒五分之一大小的鸡鸡,开始撸动。
采倚用力地把自慰棒插入体内,嘴里淫叫着:“啊!大肉棒,大肉棒插的好深,插得好舒服。快点,快点,再多一点。啊!啊啊啊!”突然她听见门外有了响动,转头看去,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被月光映在了门上。
采倚手上地动作更加起劲了,嘴里的呻吟也更加大声,更加入骨了。
“大肉棒,人家要大肉棒,不管是谁的都可以。啊~只要是肉棒就可以插入,想要热乎乎的大肉棒。啊!”采倚用力抽插着,眼角却瞥着门上的身影。
“快来吧,快来插入人家的小穴吧!啊!”采倚动作越来越快,声音急促,终于高潮了。潮水,奶水喷得整张床单都湿透了。
我听着娘亲高潮的淫叫,手上的动作也越发用力,一股白色的精液射在了门上。
采倚把自慰棒拔出小穴,穴口大张着,空虚异常。她满脸潮红地看向门的方向,发现门上的身影已经消失。
“哎!”采倚叹了口气,起身披上一件轻纱。
卷起床单,往门外走去,她伸出还带着潮红的手打开房门,这时,她发现门上一坨还未凝固的白色液体。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伸出纤细的食指,把白色液体勾在食指上,然后放入嘴中,仔仔细细地吮吸着。
双腿不由地夹紧。
一股股淫水又从小穴流出。
第二天一早,我打开房门,一愣,发现一张床单在院子里飘扬,上面布满着无色的,白色的水渍,走近一闻,还有一股浓烈的奶香和一种奇异的味道。
心里想到,这是娘亲的床单吧,那这……我的脸上一红,然后故作镇定地走向厨房。
一进门,就发现娘已经坐在座位上等我了,不过她坐的是我一贯坐的位置。
而且今天娘穿得格外性感。
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绣青莲无袖短衫,而且尺寸很短好像是好久的衣服,紧紧地裹着娘的上身,可以很明显地看见娘侧边的乳房,还露出了娘小巧精致的肚脐,下身则是那件在镇上成衣铺里买的超短裙,腿上还穿着那双白色罗袜。
娘伸手招呼我过去,说道:“起来啦,小懒虫,呵呵,快过来坐吧。”然后指了指她身边的位置。
我有些发愣,自从我懂事后,娘就不再以如此亲昵的话语与我说话。
我听从地走过去,坐在娘的身边,坐下后才发现,娘的脸上画着极精致的妆容。
淡褐色的眼影勾勒出娘亲妩媚的桃花眼,还打着粉红色的眼影,两腮也打上了腮红。
厚厚的嘴唇上涂着大红色的口红。
在我坐下后,娘才起身,前往后厨。
过了一会,娘端着一杯牛奶,脸色潮红,目含春水地向我走来,娘的上身只系了两粒扣子,胸襟大敞着,可以看见一大半褐黑色的乳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