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去买?」
他的嗓音像是被烫过一样,低沉沙哑。
宋知暖抿着唇,捏着嗓子说:「不用……床头柜有。」
哦?沈淮煦挑眉,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
虽然夜色昏暗,但他也看见了里面整整齐齐密密麻麻地摆满了一盒盒小东西。
他拿起其中一盒,拇指和食指捏着盒子边缘,在两指打转,调侃道:
「宋知暖,囤了这么多,你这是对我蓄谋已久啊?」
宋知暖此刻的脸几乎烫得可以煎鸡蛋,她赶紧解释:「是林晚星给我的,这是他们公司的产品。我哪有机会用啊,就一直放着,就这么多了……」
她听到
沈淮煦轻笑了一声,不久,一声清脆的金属搭扣被解开的声音响起。
黑暗将所有的声音都放大,这声响在此刻尤其暧昧。
她微微睁开眼睛,在暗色里,她看见沈淮煦已脱去衬衫,就连西裤也被褪去。
随后是包装袋被缓缓撕开的声音。
男人滚烫而坚实的身体再次压了上来,宋知暖被她带入了全新的领域。
起初,两具还不熟悉的身体,只是浅浅地碰撞摸索。
没多久,褪去衣服的男人,也像是撕开了面具一样。
他平日所有的温柔绅士礼貌,全部跟衣服一起被扔在地上。
宋知暖感觉自己像是坐了一趟又一趟过山车,数次被高高推至山巅,又急剧地降落。
痛感和快感并存,刺激伴随着尖叫。
床头柜的抽屉被拉开又关上,拉开又关上。
等到沈淮煦彻底从她身体撤出时,她已化作一滩水,瘫软在床上。
她将脸埋在枕头上。
沈淮煦的手从她的身下穿过时,宋知暖颤抖了一下,脸还埋在枕头上,双手紧紧地攥着枕头边缘,嘟囔道:「不要再来了,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沈淮煦没忍住笑,俯身含住她红得滴血的耳垂,温热的气息钻进她的耳朵。
「宋知暖,现在你知道,到底是你不行还是我不行了吧?」
宋知暖一秒认怂:「是我是我!是我不行。」
说完,她又忍不住在心里骂道:真是狗男人!又狗又小气!竟然记仇到现在。
今晚这么折腾她,就是为了证明他很行?
沈淮煦的手再次伸过来,从她的后背和膝盖穿过,宋知暖瑟缩着身体转过头,求饶般地看着沈淮煦,说道:「我是真不行了。」
「知道。不折腾你了。带你去洗洗。」他一把抱起宋知暖,将她放进浴缸。他刚才已经先放好了水,温热的水将宋知暖包裹,她才感觉自己恢复了一丝元气。
沈淮煦也进来了,宋知暖赶紧闭上眼睛,用手捂住脸。
虽然刚才什么都做过了,但她还不习惯两人这种赤裸相见。
沈淮煦双手扼住她的手腕,用力地掰开,但是却没法掰开她紧闭的眼皮。
他好笑道:「你这是干什么?」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刚才强迫了她。
宋知暖还紧紧地闭着眼睛,说道:「太羞耻了。我不敢看。」
「这有什么羞耻的?多看看就好了。」
「不看,就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