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没拉窗帘?
神智慢慢回笼,昨晚的记忆浮现。
这是她的房间?嗯,没错,是她房间。
她昨晚不是在酒馆喝酒吗?她是怎么回来的?
她记得,好像隐隐约约看到一个男人,是沈淮煦吗?
她猛地坐起来,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都没换。
是沈淮煦送她回来的?沈淮煦回来了?
她赶紧掀开被子,翻身下床,刚站起来就看到桌面上的盒子。
她走了过去,拿起盒子上的便签,上面写着「生日快乐」四个字。
脸
上立马绽开一个笑容,是沈淮煦,他回来了。
他还记得,他专门回来给她过生日。
她都来不及看盒子里的是什么,立马打开房门,跑到沈淮煦的房门外,想都不想直接打开门喊道:「沈淮煦,你回来了?」
然而,下一秒她就愣住了。
房间里一个人都没有。
就连床都叠得整整齐齐,上面完全没有人睡过的痕迹。
整个房间空荡荡的,像她的心一样。
只有被惊扰的浮尘不知所措地漂浮。
巨大的失落感像一张网突然落下来,将她彻底笼罩。
鼻腔涌起一阵苦涩,她吸了吸鼻子,努力咽回去。
喉咙涩得发苦。
从昨日白天就开始在心底积蓄的期待,随着日光褪去渐渐落空。
今日大清早的礼物,再次将她的期待推至巅峰,却又在转瞬急坠谷底。
这种苦涩不仅是心情的大起大落,而是她发现——
她对一个人有了期待,又对这个人感到失望。
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她会对沈淮煦有这样的感觉?
她本以为,自己对他那种异样的情绪,是因为在响水街,他奋不顾身地保护自己,她是出于感激,是什么吊桥效应作祟。
她本以为过段时间就好了,可是已经过了这么久了。她发现这种感情不仅没有减弱,反而愈演愈烈。
她对他不仅是想念,而且还有期待,甚至是期待过后的失望。
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让她感到惊慌。
虽然已经很久没有过了,但是她太熟悉这种感觉了。
她落寞地回到房间,打开礼物的盒子,里面是一个很精致的手工娃娃钥匙扣。
这个娃娃是用高级定制的软陶捏制而成,摸上去触感柔软细腻,跟人的肌肤无异。她穿着一件连衣裙,裙子上点缀着细小的钻石。自然光落在钻石上,折射出矜贵的莹光。
她身上穿的这条裙子,恐怕比很多很多人的衣服都要贵。
这份礼物,确实很符合沈淮煦的风格。
可是,他为什么只留下了礼物,人呢?
她不想自己再胡思乱想了,拿起手机想问清楚沈淮煦为什么明明回来了,却只留下礼物就走了。她刚打开手机,却发现沈淮煦昨晚不仅给她发过信息,而且还打了几个电话。
可是,她为什么没有听到?